遮打革命歷時數月,港府一字不回,任由警察暴力清場,其後以鳩嗚、掛 Banner、流動講台的形式苟延殘喘。有些人會覺得奇怪,港府剝奪港人的普選權利,叫人「袋住先」,但仍無動於衷,堅持「民主不能當飯吃」。另外有群人反對「民主不能當飯吃」,要爭取「真普選,民主自由」,聞異見即反,不管親共與否。村民不斷訴諸群眾和大台文化,最終只會走向內鬥絕路。

從眾,漸成相互取暖之風氣。人自古以來都是群眾動物,習慣跟眾人合作分工才可生存。人經常會有一種傾向,去從事或相信其他多數人從事或相信的東西。這已經決定了人民有兩種生存方式:獨立、或「埋堆」。有才之士固然可以克服以上心障,自強獨立。信心較弱但意念相近的人會自然「埋堆」,加速思想同化,急求共識,陷入團體迷思之苦劫。 豬灣事件 已是活生生的史例,加上中國人、香港人重關係,厭思考,內鬥DNA和文革之風深入骨髓,心靈空虛,欠缺精神寄託,於是不斷尋友或造神。Facebook、Instagram 現今大行其道,村民覺得影張相、打行字,方便upload ,自自然然,越來越多人愛跟從朋友動態、相片,亦喜歡把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詳細描述何時何地何人何事都寫上去「搏 like」、「廣 share」。時間日久,漸成「從眾效應」。港人不想自己被孤立,所以經常不經思考就選擇與大多數人相同的選擇,「大家也同意,就代表是正確的」。其後,有一群網民想被讚被 SHARE,於是有了什麼求讚、廣傳的文章相片。久而日知,他們只活在虛幻的世界,懶管現實的剝削,日後被欺詐?不要緊,去那個群組或自己 FANS group 自己打飛支吧。

泛民土共議員和打手合力「打造」非黑即白的輿論,帶領村民走進迷思森林,永遠走不出來。他們議事經驗較高,言話造詣較高,財力較強穩,加上左翼社運團體經驗較多,深諳「司徒華」大台操群的暗黑兵法。當年搞群眾運動的司徒華,曾教導後輩,搞群眾運動最重要是「控制到支咪,並確保有電」,這便能一人發聲及指揮群眾,其後輩屢故用形容詞、定性名詞的混淆語意迷惑人心,什麼「民主不能當飯吃」,「我要真普選」、「還我民主自由」,皆植入聽眾腦根,杜絕村民唯一會思考的蘆葦。每當有爭議或方案出來通過,他們必定叫自己網絡的人出來遊行,打張卡,證明自己有來抗爭。由於上段所講的社交網絡,取暖呃「like」可謂影如反掌。所以,就開始轉型,叫了「階段性勝利」、「大家一齊俾D掌聲自己好唔好啊」之類的口號綑綁群眾,杜絕人民的身心武裝意識。其後唱完又再唱的「This is my dream」、「撐起雨傘」,或藍黃絲帶之爭,每次都要麻醉人民的第三立場、獨立思考、和即時應變。CY 見人民分成兩派互鬥,自己坐在電視前「食住花生當睇戲」,只會開開心心日日講「屌你正一港豬來」。

基於兩派合力「打造」和從眾本性,人民已經放棄了獨立思考,甚至常識也被遺忘了。「爭取民主自由」,「我要有得揀」,本來就是常識到不得了。上街抗爭反建制,本來就是跟呼吸一樣自然。再說起10月1日衝或不衝,我可是猶疑不決,但之後的故事情節已清楚告訴了村民「我恐懼、我誤判、我愧疚」。毛魔有曰:「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暗籲革命不是眾人小組討論去哪唱K般兒戲。多得LARRYLO對花膠一鞭我走去搵返晒革命初期D PO黎睇令我領悟出香港政治運動失敗既根源 得知不少網民跟村民一樣皆皆都是昔日的「和平理性」、「固有思想」限制自己言行舉止,以免被口實。任何的抗爭形式,人民也不把意見推上現實,直接對話。即使有不少網民口屌左膠,但心中仍是固步自封,忙於拜神。大台、訴諸群眾的最強威力,不是咪與電,是思想鴉片。多年後,訴諸群眾的本性教人推卸責任,忘記自身才能,任由其他人代表你自己既意見,不走上前排抗爭。萬一黃之鋒「被自殺」了、學前不見了、熱血也被封殺了,你們仍痴痴的等候摩西嗎?

彭定康在1996 年最後一份施政報告曰:「我感到憂慮的,不是香港的自主權會被北京剝奪,而是這項權利會一點一滴地斷送在香港某些人手裏。」見得到的左膠,你尚可大舉筆伐。見不到的左膠,才是拖累革命失敗,慘遭清算的主要兇手。他們就在你每一個人身邊,什至每一個人的心中。你們自己放棄思考,「咁快推個波俾人」,任由其他人代表你自己,可以埋怨嗎?香港沒有普選,任由港共強姦,我還是樂意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