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的秘密警察舉世聞名,是德國史中一個不太光彩的污點。在希特拉這魔頭的統治當中,成千上萬無辜的人民在這時期受盡了不公的對待同時喪失性命。當年是一九四零年代,二次大戰時期。然而像納粹般的打壓居然會出現在二十一世紀的香港,一眾身穿制服的畜牲完全無視守則與法律,隨意放生犯事但屬「同一陣線」的藍絲反佔中人仕,對黃絲等學生市民則使用過份武力無理拘捕。高層不但沒有嚴懲反而處處包庇,因為他們覺得這才是「香港警察」應該要做的事--聽命於曾偉雄與梁振英。只欠一個納粹敬禮,一句「Sieg heil」,香港警察就成了黨衛軍的完全體。

曾經香港警察被譽為世界上最專業及優秀的警察機構之一,香港亦是一個自由與安全度高的城市。無奈九七以後人民自由一點一點被壓縮,但慶幸人生安全在香港仍受到一定的保障。可是這一切看似繁榮穩定的假像在雨傘運動之下由警隊親自撕破,所有不公的打壓都透過執法部隊表現出來,什麼警隊條例與法治在警察眼中尤如無物,市民有罪與否就只是看你是黃是藍,還有警察的個人情感。心情好的話,施捨一點水給你也沒關係;但被激怒的話,隨便走過警察身邊就可以被拉出一旁拳打腳踢。紀律部隊卻無半點紀律可言,連守則訂明的市民要求就必須出示證件都可以說成可以不做,一隊目無法紀的人還憑什麼資格去維持治安,依法治港?

當法治和警隊高層的命令出現衝突的時候,執法者理應依法行事。無奈香港的制服走狗卻選擇了後者,讓警隊多年在香港市民面前建立那虛偽的正面形像不復存在。當市民在街上害怕的不是罪犯而是警察、當到處生事的不是暴徒而是警察、當警察不再是保護市民而是協助庸官「維穩」的時候,一切的情況就如倒退回當年的納粹德國一樣。香港仍有良知的人早已經對香港警察死心,我們己經不祈望香港的警隊體制能回頭是岸,只望還算是人的警察能盡早脫離警隊,無謂一同背負那遺臭萬年的污名。當香港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市民能靠的除了自己,再沒有別人。

當警察在街上隨便亮出警棍攻擊市民,胡椒噴霧成了警察玩弄手無寸鐵的市民的道具,而大家對這樣的畫面已經習以為常的時候,就算日後警察在曾偉雄等人經過的時候排在兩旁敬起納粹禮,大叫Sieg heil(勝利萬歲),我也不會感到驚訝。反正警隊現在的行為,根本沒比日軍和黨衛軍差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