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革命將近結束,三個佔領區唯剩下銅鑼灣存在,當中有人歡喜有人愁。在這兩個月,讓香港人真正體會到甚麼是抗爭,亦由於這是香港這麼多年和平散水偶然出現的真正抗爭,很多妖魔鬼怪都陸續現形表態。但這場革命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來得很快,香港人很多餘毒都未能全清只是邊清邊抗爭。不過正好,悔恨讓我們更看得清這個世界。

警察的瘋狂棍打投放催淚彈,震撼了整個香港,長年建立的形象本已經所剩無幾,在這段抗爭中正式歸零。有人開始投身警察起底的工作,在社交媒體間受到廣傳。但即使如此,依然有人走出來說「禍不及妻兒」這些話,但你單純對那位涉案警員起底已經是沒用了,現在大部分警察依然繼續將示威者打至頭破血流,都是經過選擇而不是被迫的,「出得來行預左要還」的他們早已經預了你們去找他,因為這是人工包了的。而真真正正可以讓這些黑警稍為收儉並保護到留在現場的抗爭者,就是去將他們的惡行告訴他們的妻兒知道。有人會將這件事將林慧思老師事件混為一談,但林慧思老師根本無做錯任何事,至少她並沒有施行任何暴力,相反黑警們每次都打到示威者打破血流,甚至將示威者打到下半身無知覺。當教化已經無能力去制止那班黑警,稍用罰則也不為過錯,何況將黑警惡化告知其妻兒根本不是甚麼刑罰,只是單純將事實告知而沒有其它不利行動。「禍不及妻兒」全都是廢話,很多黑警都要賺錢養家,如不接受上司指令可能就被解僱而無法養妻活兒,難道這樣就可以諒解黑警「打份工」而打示威者嗎?那又有誰去保護到示威者的妻兒?示威者被打到帶有嚴重傷害甚至永久受傷,這對示威者的妻兒難道又不是「禍」嗎?

三月台灣太陽花運動得到香港政界關注,大多泛民都紛紛前往支持,但一到香港的雨傘革命出現,泛民都急不及待割席,由佔領第一日就開始呼籲撤離,向中共擺尾求饒。所有親泛民組織一邊大喊「不要分化」,而出賣抗爭者和不斷搞分化的往往都是這班人。佔中三子在這場抗爭中甚麼都未做過,見到不斷呼籲撤離都未果就乾脆前往自首,甚至反指仍留在抗爭現場的就是暴民,向示威者背後插一刀。而泛民在這場抗爭都多不見人,在金鍾清場當日就出現吸食鎂光燈,去奪取政治光環。這些泛民主派都是一群未能投共的人,口裡說是為民主心裡不知幾想成為中共的一份子,因為未能正式加入中共所以就要經常持有「籌碼」去和中共談判去證明自己有價值,而這些「籌碼」就是政治光環。泛民數十年的抗爭往往都是徒勞無功,市民想得到的最後都是得不到,而他們想要的在過程中已經收成豐富,結果如取得勝利反而對他們更加不利,因為會得罪共產黨,泛民整天都問「你咁樣做共產黨最開心。」,而最想共產黨開心的就是這班泛民。而香港人哪怕過了二十年,到現時都有人願意為他們抬轎,繼續「和平理性非暴力」的餘毒,去默站靜坐三跪九叩,無所不用其極。內心真是以為「和平」勝於一切,只要稍稍「釋出善意」就可以打動惡名昭彰的魔王。外國有千年一遇的事例就渴望成為當中的主角,到頭來就被泛民去利用你的愚善得到投誠中共我「籌碼」。

不要以為惡人自然有天收,誰能保證這些事發生?可能他們某些人會在十年後某日得到報應,但時間也太久了吧?好處他們早已享盡了,老年時落一落地獄也無甚麼所謂。不要常說歷史自有公論,歷史總是勝利者所記載的書,要將事件扭曲更加又有何難呢?香港過了幾十年都要說「民主種子論」去自我安慰,你覺不覺得羞恥?很多事我們從一開始都是打算去安撫自己的弱小心靈,但我們是不需要這樣做的。天未去做的事就要人去做,跪天叩地是得不到民主的。我們總不能一直充當一個道德聖人,很多事物都不能兩全其美盡如人意,這就是我們的殘酷時代,而我們亦必需誠實面對。

雨傘革命面臨失敗,當中鬼神盡出,鬼神一旦以真面目示人,還會有回復從前的一日嗎?這場革命成功,香港足以變天;反之,加速了香港滅亡的步伐。這場革命雖則失敗,時針雖則加快,但真正的悔恨可以成為我們的養份,令我們真正成長。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既然時日不能回去,就只有將前路障礙一切噬去。放棄現時的道德是為了未來的社會還有「道德」這種事物存在,跟共匪戰鬥從來不是和平可以解決的問題,有時候為了保存更有價值的事物就只能夠化作惡魔,即使滿身泥濘不能再作天鵝也只好我行我道。不要再以為良善可以感動邪惡,要對抗一種邪惡往往就要造就另一種邪惡去克制,因為人本身就是邪惡的一群,而你亦要記住迫使人進入邪惡的並不是你自己。香港已被磋跎歲月只剩下少許時日,究竟保持「良善」還是一剎「邪惡」,任君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