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這篇文章所指的「中國」全部都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又是那些老掉牙的政治不正確的問題,至於「中國人」的民主留待下次再談)

還記得,幾年前有一名中央官員說:「中國是世界上最民主的社會。」。而引起香港不少人既迴響,說他那麼無恥的大話也能說出口。其實小弟覺得,這位官員講的說話亦不無道理,只是那個「最」字比較誇張了一點點,但作為一位政客,言詞誇大亦情有可原。

從筆者開始對中國政治有了解開始,就開始不斷被別人問(還有不斷問自己)一個問題:「中國有民主嗎?」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筆者通常為了逃避無謂的爭論和滿足中國人夜郎自大的心,多半會回答:「有。」

如果讀者對筆者認識比較深,相信都聽過筆者經常引用台灣作家柏楊曾經寫過的一段話(註:這段話經過筆者消化,詳細請參考《醜陋的中國人》):「外國的民主,有三個人決定一起去旅行,他們各提出了一個目的地,經過討論和投票後,少數服從多數,他們都決定一起去由甲提出的目的地;在中國情況卻變得非常有趣。同樣地有三個人決定一起去旅行,他們都各自提出了一個目的地,同樣地經過討論和投票後,少數卻不服從多數,三人都各自去自己所提出的目的地。」而這就是筆者對中國現在所推行的民主的了解:過程和小節很民主,但結果卻不民主。至於為何會這樣?筆者也不知道。(題外話:筆者擔心香港民主路正朝這個方向走。)

近年來,學者提出,中國現今已經是小康社會,擁有一大群中產,而在不少鄉村裏面亦有一人一票無過濾的民主選舉(比香港小圈子選舉還要好)。若果你細心閱讀中國憲法,會發覺它其實比西方民主國家的法律差不多,有宗教自由,有宗族平等(註:當然這些權利都在黨和國家的利益之下)。所以,當年有一位日本小學生問胡主席他怎樣當選的,而胡主席回答說他是由人民選出來的。他這樣說是沒有錯的,畢竟這中國憲法是這樣寫的。你看,中國多民主!連香港這樣「民主」的社會也自愧不如。

也有人說,中國擁有自治區,特別行政區,好比外國的聯邦,所以中國是民主國家。更有人說,中國作為先進國家,經濟國力名列前茅,肯定是民主國家。先不說中國自治區的限制,但兩個特別行政區的民主制度真的與中國有關係嗎?持這觀點的人一定會跟筆者說,難道你想分裂國家,破壞香港跟澳門同胞與咱們血濃於水的感情嗎?還有,這些人都忘了,黨規(其實與憲法無差)寫明中國現在推行的是「富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馬列毛主義仍然是國家信奉的宗教。難道他們覺得,偉大的毛主席追求的是民主社會嗎?

其實,一個推行社會主義的社會,某程度上其實就是一個民主社會,人民當家作主,人民就是政府,沒有階級之分。那麼,一個推行「富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社會呢?就個人而言,「富有中國特色」就是香港建制派(甚至是部分泛民主派)議員所提出的有「民主成分」的社會。

好了,那麼有「民主成分」的社會,是民主社會嗎?這個答案留待各位讀者自己去分析好了,筆者只知道,在中共的邏輯裡,北韓也是民主國家,畢竟它的全名有「民主」二字。

古有婦女為求美觀而纏足,也許削足適履是中國人的傳統吧。

後記:香港人,你的選舉「民主成分」也增加了,或許這就是「階段性勝利」吧!在限米煮限飯的情況下,理應接受現實。不過,眼前還有一個更好的選擇,就是移民(或者在某些人眼中是「搬」)到中國的村落,那裡有比香港更民主的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