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ill Fear no evil
用心處理失敗,是一個接近夢想的方法。道理是愈辯愈明,小人是愈看愈陋。在愈來愈接近末日或者死期,人們就會激發起無法想像的力量。

Walk by faith not by sight,所以你只要站在任何的與警察對峙的前線,即使身邊有多少花生友也好,鬼又好蛇又好,戴著面罩大家變成戰友成了一個idea而這一個意念,你不能以一個理智的人及社會所推舉的法治去壓制,更不能把它驅散。它就像對一個無形係生活所有角落裡壓迫人們生活水平、空間的政權的一個用血與肉身造成的黑天使。這要比舉著手機燈唱海闊天空和所有藝術形式更要浪漫、悲壯。

雙學的歷史任務已經完結,他們必然看到他們所推動的罷課、撤回人大8•31決定,已經徹底地變成了一個民眾與霸權的對抗。十一月三十日的升級來得太遲也來得沒有價值,群眾運動不相信群眾的智慧,沒有跟著走就錯失了。然後,作為號召的領袖,他們害怕,害怕戰友受傷,害怕警察,害怕前線反抗保衛,害怕對不準梁振英(所以不佔立會,死攻添華),害怕得失泛民……朋友們,你們的擔子太重了,如果星期四清場,你們放手吧!血已流了,曾與林鄭對話的你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甚麼也沒有得到,然後戴先生一句場內公投又搞亂了局面,更錯失十月二號的升級,亦拒絕去美國國會申述。因為心酸、心疼,因為恨鐵不成鋼,請你們好像在V煞電影中,完成了自己意志的V讓Evey、往後的人們去決定如何走下去。也許有一群人他們需要領袖,一些年紀尚輕的中學生、一些被和理非非化的人、一些普通因為同情學生喚醒了良知走出來的人,但當有人走在前頭就會有人跟從,正正因為沒有矛頭,這個愚蠢的政權是不能把他撲熄。若你只是舉起雙手走在警察前面對,若你只是在行人路撐傘,你都將標籤為暴徒,還介意甚麼。因為人們甚麼都沒有做所以他們更害怕,害怕你下一步做甚麼。

三子急忙自首,陳健民稱不會再組織社會運動,為什麼?因為未知的世界會為人們帶來前所未有的恐懼,然後許多泛民就想放棄了,辯稱看不到實際的效用,該退了,人們足夠了解了。這跟因了解而分手的屁話有甚麼分別,逃避最核心的問題注定不是甚麼反對派。

幾千幾百個警察身在旺角,卻發現不了一個平頭男推著女屍到砵蘭街垃圾站,承認吧!警察身分之上,那個人應該係人,但現在他們已經淪為機器。當他們用的暴力愈高,世界是相對的,相反地他們在改造著一班順民。

走出來的人們,有上一代未成功爭取到民主的老頭、不能升上大專被迫工作的年青人、被社會邊緣化有只能夠在網絡生存的人們(P.S. hehe團好強大)、有要保護學生的人民、有關懷學生送湯送食物的師奶、有因為擔心自己的子女走到佔領區的父母、有默默送物資的中產、有響應特首一早就在海外但心繫香港的青年、有不少中產階級家庭出身的學生、有自己創業深感香港愈淪陷的生意人、有一班藝術家、有退休的人士、有一班寫字的文青……這幾十萬人誓要開創他們的獅子山。而埋沒良心的、未醒覺的人們對警察愈來愈暴力的對待群眾,只會大聲叫好,只會盲目地認同傳統媒介所說的報導,生活如常,但從不思考如常的生活裡的荒謬,深耕是不能即時改變局面,但這場仗卻非蠃不可。

想起了V for Vendetta裡面的一句對白:"there’s no certainty but opportunity."。請大家想一下你們的可能,遍地想要開哪一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