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理性的人不會常將理性掛在嘴邊,因為理性就像常識般為人熟悉不用刻意提起,而整天說要理性的往往就是非理性的一群。

泛民在這數十年「民主路」中一直強調「和平理性非暴力」,到今天雨傘革命亦如是。而這種扭曲的風氣在數十年間不斷宣傳,逐漸延伸到更多人都響應這種風氣。泛民見到黃毓民扔玻璃,衝擊者去衝破立法會玻璃門,就臨急臨忙就出來割席向所有人告示自己無份,明明沒有老師的存在,都要裝作一個模範生出來說自己多麼乖巧不會搞事。自命反對派又要裝作一個紳士,一方面讓香港市民看到紳士明知遇到中共這種強盜還打算以禮教化,另一方面要中共知道自己是沒有威脅,拿著「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招牌去投降。

十數年前香港人也許是認同這一套的,但矛盾激化本土掘起,這一套已經令很多人生厭了。不過再壞的理論仍然是有其支持者,有人三跪九叩向土匪去乞討連土匪自己都沒有的民主、有人絕食去希望還有討論空間、有人組織隊伍築成人鏈去阻人衝擊,有人幫警察去瘋狂篤灰。這些事情都想走去向土匪用「最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不惜犧牲其它示威者都要保衛「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百年基業。但雨傘革命至今,港共私人衛隊-警察以警棍瘋狂亂打示威者,無數血液早已濺在佔領道路之上,明明無一理由可以再以和平手段去對抗,但泛民佔中等支持者繼續慷他人之慨,去對共匪「釋出善意」,你以為自己文明,人家只是當你任打的傻仔。

對於「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支持者,睡覺比一切都更重要,以為在路上睡幾個月就可以爭取到民主,這麼好的計謀如是可行,為何泛民不一早用要等到現在才用?這是未到危急之時都不能亂放理論核彈嗎?當有人真的相信睡覺就可以爭取到普選,這已經是一種非理性,盲目去信奉理性而造就出來的非理性。當警權無限大的年代,還以為只要繼續作出和平姿態就可以感動香港,這亦是一種非理性,長期拒絕思考盲目套用舊有方法的非理性。而這種非理性的理性持久下去,是會連自己本身的支持者到最後都會清醒從而離開的,所以要經常提起「和平理性非暴力」去說身邊不跟從的是「搞破壞」,將自我感覺良好提升到極致,繼續去恆守理時做的非理性行為。

而走去使用暴力的往往都是基於理性考量而作出的行為,因為抗爭者使用暴力是要突破心理關口和付上更多法律責任的。而打著「和平理性非暴力」旗號的,經常都是以別人的安全去追逐自己的妄求,以整體的利益去尋求個人的道德,在上位者用其來誘惑人心,而支持者就盲目信奉癲狂的「和平理性非暴力」,這些自認為理性的,往往已經走火入魔成為一個真正的非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