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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傘革命已經進行兩個多月,期間有不少佔領者對金鐘大台,泛民,雙學的行為作出不少質疑。本期以「雨傘革命照妖鏡」,「雨傘革命,何去何從」為題,訪問網上時事評論員盧斯達,在大學主修歷史系的盧斯達,對雨傘革命的發展,何去何從有一種解獨見解。

泛民照妖鏡

當筆者問盧斯達關於雨傘革命「照妖鏡」的意見時,盧斯達認為建制派及泛民主派都受其影響,建制派一直都是堅守建制的立場,所以不用多說,但是雨傘革命卻清楚反映泛民主派的問題,他說:「近年有意見認為泛民存有問題,可見沒有實際證據證明,雨傘革命發生後,就清楚反映泛民的問題所在。」人大落閘後至學生罷課,泛民沒有做過任何實際行動,直至雨傘革命的發生,泛民主派才出現「插旗」,認真道:「泛民突然出來組織糾察隊,義工隊,在佔領區要求表決要拆路障,泛民一來不行動,二來搞破壞,現在又在金鐘佔領區插滿不同的旗。」

對於金鐘大台曾經不讓行動升級的人士上台發言,盧斯達指出:「大台本身不知道是為何成立,完全沒有人授權大台的成立,但大台卻指是有決定。」而大台下的人是學聯,工黨,泛民等人,學聯本身是與支聯會,教協有一個聯繫,其意識形態十分相近,即是「布爾什維克」的意識,所以他們會嚴防滲透,並不相信組織之外的人,說:「大台成立保證他們有得「話事」。」

學聯曾經多次指出要行動升級,與政府官員對話,上京與中國官員會面,盧斯達認為學聯的社運模式,傾向做一些小規模的衝撃,他認為:「七一,六四等行動,他們會與警方有少規模的衝撃,但不會對影響社會秩序,然後透過對話解決,在學聯的模式中好似沒有一個大規模影響社會秩序。」對於有意見認為學聯一直不願進一步行動,導致雨傘革命現時的困局,盧斯達說:「以前學聯是比較進步,但是在今次運動,對比之下學聯成為一個維穩的組織,因為台下的人比學聯更進步。」

到底這次運動誰人令盧斯達最失望呢?盧斯達指他是一個緊貼時事的人,本身對很多人都沒有期望,所以都沒有失望,他認為「長毛」是令他感到失望的一人:「這些人是要在香港人大多是政治冷感的情況下才會感到舒服,當群眾開始質疑他們,有一個獨立的思維時,他們不知道如何自處。」盧斯達又指長毛是一個很「布爾什維克」的人,他認為要有一個精英的革命組織帶領人民,當有人反對組織,他們就是受到「奸黨」的影響,所以才要把人民扶回正軌,他覺得現時長毛已經是以一個想「收科」的心態。

金鐘人?旺角人?

金鐘人,旺角人的概念出現,盧斯達認為金鐘人及旺角人是有的確有分別,他認為金鐘及旺角的習性是不同的,金鐘的環境是十分舒服,給人一種中產,嬉皮的感覺,很有文化氣識,而旺角的環境及設備是相對比較簡單的。在意識上,盧斯達認為金鍾人著重「大會」,他們不習慣反問,例如問大會是否有權這樣做等?當手上有咪,金鐘人就會聽有咪人的說話。

對於金鍾人與旺角人的分別,盧斯達把金鐘人與旺角人分為兩個階級,他認為:「金鐘人大多是生活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爭取民主只是為他們爭取多一個襟章,而有沒有民主對他們生活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他們本身是比較安逸,而旺角人大多會比較低下階層或年輕人,所以他們不會太想被人領導,因為他們就是不想被人領導才出來佔領。」金鍾人看待民主是基於一種普世價值,出來佔領是因為政府太過份,所以要有基本的制衡,旺角人佔領是基於一種物質性或生活質素。盧斯達認為金鐘人與旺角人對民主的理解就是「襟章與救命水」的差別

本土派在雨傘革命的角色

現在很多人對「左膠」的抗爭已經失去了信心,本土派的行動反而開始得到市民支持,盧斯達認為學聯,泛民,佔中三子在主流媒體經常出現,但是對局勢基本上沒有影響,反而本土派雖然在主流媒體是看不到他們,他說:「本土派是在制衡泛民主派,例如本土派會制衡糾察,又很快有「提防散水」的海報,速度之快是難以想像。」

曾經有一個自稱在金鐘留守多日的人向盧斯達「挑機」,他指沒有大會如何有共識,如何與政府談判?反而盧斯達認為,現時我們爭取的是公民提名,要求談判是指有公民提名與無公民提名之間是有空間談判,但是公民提名只會是「有與沒有」,沒有中間位的,所以沒有空間談判。另外,只要政府滿足到市民的要求,市民自然會散,不需要一個大會指導去或留,而且關於凝聚共識,本來公民提名就是一個共識,不需要大會也是有共識的,所以大會本來沒有太大的價值。
盧斯達認為現時很多人的世界觀都很習慣「搵野跟」,藍絲帶跟周融反佔中,支持佔中的跟戴耀庭去D-day,他們要跟隨一些大會,一些人才會有一種安全感,不然就會感到沒有秩序,他們這些觀念不是一種理性思維所到,因為他們如果沒有人帶領,如學聯,泛民,就會感到很不安。

雨傘革命,何去何從

旺角禁制令已經生效,盧斯達認為旺角一定要守好,不過就算清場,根據以往經驗,清場後也會有人出來再佔領,因為旺角的位置十分方便,人們很容易再到旺角。不過他認為旺角有事發生是一件好事,有事發生的旺角總比睇書,玩結他的旺角好。金鐘曾經有人到佔領區生事,但很多人只是在旁邊照相,圍觀而不幫手,盧斯達認為金鍾人的本能被人減少,他們是動不了,因為他們是沒有心理準備去動手,他認真說:「如果連這麼少事也動不了,警察來清場他們如何面對呢?」

盧斯達認為雨傘革命為何不能夠撤退呢?是因為佔領是為了保護示威者的最好方法,如果清場後或撤退後,很容易會被警察秋後算帳,行動派出名的會對付,不出名的清算了也不知道,所以不撤退也是保護自己的好方法。當被問到學聯散水後,留守的人就只是十分少,盧斯達說:「學聯散水是一件好事,他們散水不會真的帶走很多人,跟學聯走的人本身是也不需要的,因為他們去佔領只是為了去野餐,如果學聯真的是要散水,就是學聯的破滅。」

明明有很多事情只要有基本的常識就可以推論出答案,無奈現時有很多人都失去了這種能力,盧斯達只是說了一句:「common sense is not com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