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打革命先始於學生爬入公民廣場,挑戰無理無法的港共政權,乃公民抗命。

事緣港共政權在反東北戰事大敗,肉酸羞家,故將東翼前庭,即公民廣場,垣以三米鐵欄。有人謂之香港柏林圍牆。

鑒於學民思潮早年常約眾於此,多作形式化的抗爭,叫叫口號拍拍手,吾有感學民思潮決策者會對此事耿耿於懷,預言其將再舉辦一次形式化的抗爭來表達解放公民廣場的訴求──重奪公民廣場。

但重奪公民廣場純粹為26號中學生罷課當晚的支線任,實與爭取普選或是罷課議題關係不大。

當晚以及打後兩日集會群眾大規模阻攔警清場行動,背後主因為保護學生、保護所有在場市民,反抗被洗腦的國家機器同向不公義的公權力發泄。

在場所有人都痛恨警犬。歷年七一、六四、或是倒梁遊行,年年都被警犬無理阻撓合法遊行……正確來說,導致是次大規模反警示威的導火線,在於警民對立。不知從何時起警犬成為政權的私人衛兵。每逢遊行,都總會無故被封路、截人流。要求警方合理履行基本法廿七條,更會被恐嚇及噴胡椒。加上之前一晚──25號學聯拉隊去禮賓府,再一次見證警方無理打壓遊行。

但當諸位「社運領袖」27號朝早硬闖奪回主權,又夾硬將警民衝突說成爭取普選。普選盡其量係遠因,令民怨積聚,主因始終係挑戰不義政權。這兩晚的人不斷 嚷著普選,當事者如我感覺事件被騎劫,運動焦點偏離原委太遠。

道不同而遠矣。各「社運領袖」不理解事件背後,就胡亂安插題目,種下運動瓦解之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