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罷學的焦點,除了表示「抗命」的部份,還有「不罷學」的部份。
以一般香港人的理解,學校是「學習」的地方,罷課,離開學校去參與學運,就是拒絕「學習」。
可是在邏輯上,「罷課」跟「罷學」當中並沒有必然關係的連結,「罷課」不一定直接等於「罷學」,大眾有「罷課」等於「罷學」的「理解」,源於對「學習」一詞的莫大誤解,或者可以說是有心人刻意扭曲詞意的結果。
究竟「學習」是甚麼?是否一定得留在課室中才算是「學習」?當然不。
「學習」的目的是增長知識,知識是純粹的,遠古時候就沒有刻意的科目界線劃分,因此也沒有哪一種科目較為「實用」的現代人普遍想法,廣泛地吸收不同範疇的知識,人格和心智才得以全面發展,成為「完人」。
隨着知識量的增長和精益求精的需要,知識被專門化成一個個「學科」,到現代社會又被工具化,成為符合社會發展需要,甚至是個人的糊口工具,那麼所謂「學習」,與原初目的已相去甚遠。
有說是:「道在糞土中」。只有人有意識地、主動地想去「學習」,基本上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做任何事,都可以是學習的過程:我在花園中觀察一群螞蟻的生態,我躺在草地仰望星空觀察星座分佈,我在家中跟貓兒玩耍思考人畜之別。。。難道有人會說這些都不算「學習」?相反,如果我正襟危坐狂課室中,對教授講課充耳不聞,對課本講義莫不關心,難道這又算是學習嗎?
正如許教授所說,學校裡頭的一個課程,是經過學者深思熟慮籌劃而成,但未必課程裡面的每一個細節都是學生的熱情,或者興趣所在,強制「給予」未經學生選擇的「知識」,本就是與培養獨立自主背道而馳的做法。獎勵「聽話」學生,懲罰「不聽話」學生,豈非就是為了把學生的獨立自主意識慢慢磨平?當今「教育」制度的設計者,如今批評學生罷課的輿論操縱者,用心是何等惡毒?表面上是關心學生的學業前途,底裡卻包藏着抹殺學生人格,以便操控他們一生的禍心!
罷課不罷學,除了控訴政制不公義,還有反抗那些專制思想者,告訴他們:「不是你們要我學甚麼,我就必須要學那個甚麼,我有權,也有能力去選擇學習真正有益於己的知識!」
百名學者舉辦的義教,所設的講課內容均有關於現時香港時局發展,而正正又是「正統」教育所忽略的。正當學生選擇讓自己成為「完人」,一班被專制思維侵蝕至泥足深陷的廢人,卻天天在誣衊學生為了去玩而擴課!他們是應該為他們的言論感到汗顏和羞恥的,這倒不完全是因為對學生不公平,而是他們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一個機會去真正了解世界的真相,殊為可悲。
《Polymer》(又名《聚言時報 》) 的意思為「聚合物」,我們期望集合網民:一班關注香港時局以至世界大事的人,把他們的心聲,傳達至網絡各個平台,讓大眾能了解一些主流傳媒不會報導的人和事,一些不為主流所接受的觀點與角度,都能在這裡,各抒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