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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之言,不敢茍同。

「大會的存在就是讓群眾有監察與溝通的渠道。」

大會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指揮群眾,而非監察與溝通,例如物資的調配,陣地的轉移,或撤退與否的決定。這種上而下的運動方式好處是使群眾行動一致,聲勢浩大,然而現在群眾普遍不信任這種大會模式,強行建立大會只會惹來台下人士反感,不但未能起到團結作用,反而會有攪散運動之危機。

「而當群眾說不要大會時,群眾便成為了要逃避監察的大會。」

如以上所說,沒有了大會,監察與溝通之道是否斷絕?事實告訴我們並非如此。就拿旺角打邊爐事件來說,在場群眾發現有人搬來麻雀枱和乒乓球桌耍樂時,立即發佈消息於社交媒體上,當不滿聲音達到一定人數時,便會到現場勸阻,經過雙方辯論商討,最終達成共識收起東西,這過程中就包括了溝通與監察,而並沒有大會參與其中。

這證明了,沒有大會,群眾會自發溝通,這見於佔領區內遍地的咪高峰,更包括了無遠弗屆的網絡世界;群眾也會互相監察,這「互相監察」聽起來有點刺耳,然而監察並非監視,監視者將資訊向大會舉報,由大會以權力制止對方行為,存有以大欺小之嫌,雙方地位不平等。監察者則是直接與對方溝通勸告,雙方地位平等,正是由於沒有大會,對方仍有堅持己見的權利,但他們必須承擔不受在場人士歡迎的風險。

而容我陰謀論地說句,當日的旺角打邊爐由周諾恆發起,眾所週知他與左翼社運人士熟稔,假若其時真有大會存在而由左翼把持,難保有徇私偏袒之可能,屆時大會的存在,卻反成了某些人逃避監察的護身符,毛哥之言恐變黑色幽默。

沒有大會是否完美無缺?當然不,例如各有各講,難有共識;例如爭執頻生,有礙觀瞻。但大會存在,只剩一道壓倒一切的最強音,卻比以上更讓群眾恐懼。社民連號稱基層政黨,理應了解大眾心聲,豈料運動已逾三旬,社記卻仍囿於過時想法,黨主席向來公認為人民代表,這次卻脫離人民,不禁令人唏噓。

在下為新界東選民,過去兩屆立會皆投長毛一票,2016年選舉不論毛哥競逐與否,這票恐難再投給社民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