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理在亞洲週刊最新關係佔中的文章(essay),無甚特別(nothing speical),頂多是一些佔中破壞法治、政府失去使用武力的正當性顯示人民反智之類的陳腔濫調(cliché),卻缺乏對政府為何失去認受性(legitimacy)的反思(retrospection),顯示出一種把社會視為機械(mechanical)而非有機體(organic)的工具性思維(tool sex think)。無論任何時候,一個政府失去認受性都是拿出林最愛的批判性思維(critical sex thinking)解構社會的時機,而林這篇文章抽離香港脈胳,單純地將此歸咎於香港社會反智,筆力實不如前。

有趣的是,眾所週知,林沛理行文喜用英文(english),這回談法治,卻沒有加上rule of law的註解--而依其文理脈胳,文中的法治實乃「以法統治」(rule by law)之意。那麼這個註解的缺失(prominent absence),究竟是有意為之(deliberate),還是單純的編輯不讓寫(not allowed by big brother)呢?

吾友曾云,亞洲週刊的編輯把關很嚴。霍金年老時仍持續貢獻物理,馬奎斯獲諾貝爾獎仍能寫出不朽的愛情小說<<愛在瘟疫漫延時>>,許多香港的五六十後卻做不到在老年時維持智力。如果林是因編輯壓力而亂寫一氣,我希望你能不為五斗米折腰(sciatica cannot be treated by rice);如果你是單純因年老而失去吸收新知識的能力,那我建議你告老歸田(go home and dig your farm),為自己保留最後一點風骨,好嗎,PE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