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奉公守法的好巿民,雖然我們在進行公民抗命,在法庭發出禁制令時,我們很應該配合相關的禁制令,作出適當的部署。

就正如在生果報門口的那堆非本港居民,牠們「不明白」禁制令的內容是事件的重點。例如牠們不懂廣東話,或者是文盲,按照我們平常的慣例,只使用廣東話及英文作聲明,再加上使用影印本派給那堆非本港居民,牠們實在有很大的空間去說明牠們根本不懂人話。當然,看得懂文字的那幾頭非本港居民,警犬便叫牠們不要接傳單,原因亦在於此。於是生果後來找來各方語言版本作禁制令內容宣告,亦是要令在場的牠們沒理由說自己不明白禁制令內容。

大家看看香港在雨傘運動中,大家來自五湖四海,禁制令是給「大家」的,如何才能令「每一個大家」都明白禁制令內容,這是一個很需要研究的課題。

禁制令本身是要令涉及的每一方不再受到損失。其中一方認為「佔領」這件事對他們是一種損害,所以要求禁制佔領的一方「停止佔領」,而最直接的方法,便是由申請禁制令的牠們,去法庭申請執行令,再由申請的牠們安排執達吏去執行禁制令的內容了。留意,因為禁制令是由法庭發出,假如有任何組織,包括警犬,企圖在發出了禁制令的這一個時段出現在禁制令所指那個應該清場的地方,警犬本身就犯了禁制令了。沒有人希望警犬再犯事了,對不對?

因為禁制令的核心目標是保護,保護的,除了申請人的利益,佔領者的權益亦要保護,所以,申請人有需要安排足夠的執達吏去進行現場所有佔領人仕物品的點算,點算包括文字上的記錄,還有相片記錄,記錄後再把相關的佔領者物件保存亦是申請人需要安排及考慮的。可惜在場人數眾多,只是在場所有人仕的身份記錄已經極需時,而每人所屬的物件眾多,如需妥善記錄及保存,費時,亦所費不菲。假如有佔領人仕的財物有閃失,責任當然在申請禁制令的一方了,在那時,記著要到小額錢債審裁處追討,那才算得上是一個好巿民。

當然,每個人身上的財物眾多,隨身物品的點算方法亦很多樣化,例如我個人喜歡把鎖匙拆開放在褲袋,在點算上,每一條鎖匙會算成一件物件,而不是「一抽鎖匙」那麼簡單;又或者,身上的電筒,為了安全,把每部份都分開放,避免電池漏出電解液破壞電筒,亦是一種很好的物件保存方法,而這種安排在物件點算,亦應分開處理。

在禁制令之下,大家最需要的,是智慧,是與對方周旋之下仍不忘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