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梁振英頻頻發表講話,內容大約都是要佔中者離開,讓香港回復正常芸芸。可是那份講稿的內容,我愈聽就愈覺得不順耳。首先他把所有的對香港的負面影響的責任都放到佔中者身上,包括在集會當中被反佔中者襲擊、非禮等等都只提「佔中」一詞,對「反佔中」者卻隻字不提,無非想製造錯覺將佔中者染上十惡不赦的罪名。

另一個問題就是刻意淡化示威者的善意,只強調學生仍帶來的問題。學生讓開道路給公務員上班,只是輕輕帶過,卻強調行車通道仍未開放、對外活動受影響;各界支持學生絕口不提,仍然只會說如何影響商家賺錢。老實說,世界上那一處的示威會在爭取的同時顧及政府及商人的需要?香港做的已經非常讓步,換轉成其它國家的話,衝入政總拉出司長級官員活活打死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雖然口裡說希望可以就政改問題商討,但卻從不同官員中多次透露不會讓步,這跟兩國願意議和但其中一方先強調我必定開戰一樣,那這個和談還算有作用嗎?

如果政府真的這樣著重香港的經濟發展,如果政府真的願意不惜代價進行武力清場,為何好好坐下商討如何在二零一七年進行真正的普選就成了你們的死穴?連數百萬香港市民的憤怒(不說七百萬了,有一小部份早已經收了賣港的錢)都可以無視,敢與香港市民完全翻面,為何沒有勇氣與有一關之隔的中共對抗?我們生於這樣奇怪的一個社會之上,不靠自己爭取應得的還可以怎樣?任何革命總要付出的,要是黃絲帶真的是暴民的話,你們商家還可以安坐家中投訴學生阻街嗎?你說學生抗爭的自由影響到你做生意的自己,那讓你做生意的話又有誰還回學生抗爭的自由?你們對做生意的意念這麼強,怎不聯同行家們都走出來對抗學生?連出來爭取自己要求都不敢的人,還有資格在捨身站於街頭的學生站面前叫嚷嗎?民主的真意在於所有人都可以就自己爭取的而發聲,明顯現在以佔中爭取真普選的學生們聲勢最為浩大。要是有別人要反抗的話,動員能比學生們人數更多,聲勢更大的群眾就可以了。如果不能的話,就只能算你的意見不是主流,那請拜託你們別再使下三流的手段去影響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