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引用自一九七六年四五事件中,一篇著名的詩:「欲悲聞鬼叫,我哭豺狼笑;灑血祭雄杰,揚眉劍出鞘」。既紀念周恩來,亦痛批四人幫為惡毒豺狼。殊不知這首詩套用在昨晚的香港卻也很適用。

昨晚跑出來的「藍絲帶」,全都戴著口罩,而且有組織,部份是黑幫成員,行動暴戾,不但暴打示威者至頭破血流,更有無恥下流之徒向女學生施以祿山之爪,他們恃著白天大部份抗爭者要上班便來施襲,那些無業的真正「廢青」,就在光天化日下團堵向學生施暴,令人髮指。

筆者在那時,也無奈地,只能在辦公室的電腦前咬牙切齒,一股無力感湧上,為什麼我只能眼白白看著學生痛哭?為什麼我只能任由真正的暴徒將群眾用血汗錢買來的物資搶走?就算我在下班後立刻趕至聲援,但對學生的傷害已造成,我除了在人群中,向著擺明徇私枉法的警察大叫「拉人!」、「落孖葉!」外,我又能做什麼?

而令我氣憤的,是學民、學聯和佔中三子對事件的態度,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勸人返回金鐘,放棄陣地。當然,冷靜過後,我明白到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總不能公開叫人往危險的地方衝,這既損害形象,亦會「比位人入」,正如左膠最愛說的「顧全大局」一樣,呼籲放棄九龍防線,似乎是最安全保險,又不招人話柄的。

但即使是冷靜過後,我仍對「兩學一佔」相當不滿,他們昨晚才說跟林鄭的對話會無限期押後,但就在剛剛他們又宣佈會恢複對話了。旺角流的血,對他們來說彷佛是與政府對話的障礙一樣,唯有先做個樣子延遲談判,現在沒事了又可恢複,當學生是什麼?或者有人說,跟政府的對話很重要,不應輕易放棄,但,前一日才說押後,第二日就反口?不覺得突兀嗎?

而我最近心中總泛起一個陰謀論,現在說出來也許很不恰當,也很可能受到指責,但我還是忍不住。

以下是我的FF故事:

旺角黑警合作清場,金鐘的「大會」早已知情。

早在梁振英、林鄭月娥回應學聯公開信之前,「兩學一佔」已跟政府對頭人商量好,政府願意與他們對話,但條件是各區示威者必須撤退回金鐘。

於是,明明從來不是這場雨傘革命領袖的佔中運動,就不斷派出糾察隊,加上左膠,到各地勸示威者拆除鐵馬,方便警方清場,將示威者逼回金鐘。

但示威者明顯不買糾察隊的帳,所以,就到偉大的689出手了,然後你們就看到昨晚的旺角是如何了。而「兩學一佔」也相當配合地,不斷叫示威者棄守旺角,返回金鐘。

而臉書上也有大量來自「黃絲帶」的輿論,說明旺角如何難守,如何危險,勸說示威者返回金鐘,其中包括了知名網民蕭若元先生。

很可惜,竟然連黑社會都趕不走示威者,反而激起更大民憤,入夜後抗爭者搶回主導形勢。

那麼,今晚還會出動什麼招數?筆者不敢再想下去了。

為什麼要引群眾集結在金鐘?

對「兩學一佔」來說,搶奪運動領導權,向政府顯示他們有力掌控局勢,對談判的順利展開來說是重要的,此即所以為什麼他們在一片罵聲中,仍嘗試用種種方法建立「大會」,今晚的那個譴責暴力晚會當然也是方法之一,晚會是否譴責旺角暴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建立起一個大台,讓三子登台唱歌,吸引群眾眼球。

如果說「兩學一佔」的手段雖惡劣,意願仍良好的話,那麼政府的目的則純粹邪惡:因為在金鐘清場比旺角易得太多了。

金鐘是商業區,入夜後只剩群眾,而且商業大廈極高,放催淚彈,甚至開槍,都不會有太大障礙,不會傷害到「無辜」(即沒有參與運動)的市民。但旺角太近民居了,放催淚彈或開槍都極易傷到其他群眾。

「我哭豺狼笑」,沒錯,不過豺狼,可不止一隻。

好了,FF故事已完,學民仔和學聯這麼純潔,佔中三子那麼中產,當然不會這麼卑鄙污穢,各位當聽故事算,喜歡就點多兩下廣告謝謝。

到現在,我只能請各區的群眾小心,有什麼事就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