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打革命昂然踏入第四天,群眾沒有減少跡象,但氣勢卻逐漸減少,主要是因為梁振英政府以消耗戰術應對,對民意不採絲毫回應。其次是群眾捱過了928的催淚彈驚濤,之後三日警方卻撤走防暴警察,經過三日的太平日子,群眾開始鬆懈,縱然不少明白人多次警告不要讓集會嘉年華化,大合唱、分享會,及一些小資文藝表演仍然出現。

而更令人感到不安的是,不少被稱為「左膠」的社運常客,不斷嘗試奪取運動領導權,將遮打革命這個香港首次出現的真正抗爭引導到以往的左膠唱K偽抗爭模式中。「大會」、「糾察」這兩個耳熟能詳的名詞又開始浮現,左膠希望重奪光環,重新享受站在台上萬眾矚目的明星感受,渴望能再次大叫一句:「我地XXXXXX,係唔係呀?」然後聽到台下群眾機械式回覆一句「係!」的那種一呼百應的英雄感。在這種病態心理驅使之下,銅鑼灣、旺角這些人較少的佔領地區開始出現他們的身形,不斷呼籲開通所謂人道通道,又要求旺角抗爭者交還路障巴士,最新消息是銅鑼灣的路障被拆走,如果我們再任由左膠胡攪,令運動被瓦解,香港民主無望,年青一代理想破滅,香港終將變成八九六四後的大陸,失去靈魂,從此走向黑暗,萬劫不復。

當警賊發射催淚彈時,左膠的「大會」不知道在那裡,但大家都知道要打游擊,以野貓式抗爭使警方不能有效清場;當「糾察」未出現時,大家都懂得自發設立物資站、急救站、搬鐵馬、設路障、清理垃圾,那時候沒有人自稱「糾察」,但只要有人高呼要幫忙,周圍人士自會響應。

那麼,請問我們要「大會」、「糾察」來做乜鳩?

不用客氣了,左膠們,你們可以找個角落佔領,搭個台,唱你們的海闊天空,自問自答「好唔好?」「好!」,宣佈你們的階段性勝利,賣你們的濕鳩刊物籌款,不過大舞台請留給學生,你們過氣了,玩X完了。

企開啲啦仆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