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報章時,有沒有看過一些關於禁室培育的報導?例如2008年的奧地利禁室亂倫案等,大家看過這些報導後有什麼感覺?筆者在大學主修犯罪學,而且也閱讀過很多關於禁室培育、禁錮性虐待的案件。筆者可以篤定地和大家說,這些類型的案件數目遠超出你們想像,也遠超過新聞傳媒所報導。換句話說,當你們在看這篇文章時,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某棟房子裡,一定有一名無辜的女孩,被禁錮在不見天日的的地下室,每日受盡不人道的折磨或性虐待,她們希望得到的是死亡的解脫。

好啦,筆者暫時不再談論這些頗變態的案件。但為什麼筆者驀然談起非法禁錮來?因為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短片「可能」和非法禁錮有關。為什麼筆者要強調「可能」?這點就要看過以下的故事和影片後,你們才會明白。

那個女人…好像有點…瘋狂?

在2013年3月,有一名網友在4chan(美國的高登/巴哈)上發表了一個帖子,內容是關於他發現了一段詭異的影片及恐怖的親身經歷。乍看之下,這段影片看似有些無頭無尾,只是一段女人被訪問的影片,雖然聲音和畫面也非常惡劣。但是,當那名網友說出他發現影片的經歷時,大家才發現它背後隱藏的故事可能遠超過任何人想像….

大家好,以下的故事是本人數個月前的親身經歷。我純粹想找一個地方分享出來,但不期望大家會相信,因為整件事情實在太瘋狂,而且太恐怖了。
故事的開端發生在一個朋友的派對。他是一個「自由藝術家」,正如大家猜想,這也表示住他是一個窮光蛋和失業人士。他的家在底律斯(美國一個城市)的工業區,周圍都是被煤炭燻得烏黑,殘磚爛瓦的工廠,而且大部分都是棄置甚久,可能有三四年,甚至十年。

那天晚上,我和我的朋友都玩瘋了,很多人都喝得爛醉,當然也包括我在內。我趕不上搭公車,所以睡在朋友的沙發上。但酒精永遠不會讓你一覺好眠,當我起身時,還只是凌晨四時,外頭仍然是漆黑一片。我其他也喝得爛醉的朋友仍然像死屍般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沒有絲毫會起床陪我的跡象。
我由窗戶望出去,驚訝地發現整個舊城區異常地美麗,三五成群的廢棄工廠在黑暗中仿佛是「魔戒」中的堡壘要塞,散發出一種邪惡兼神秘的美感,讓人產生無限幻想。可能是酒精作祟的關係,我決定不能再逗留這破舊的小房子裡,要出去「冒險」一下。但我不是傻子,不會自己獨自外出,那樣和劫匪說「過來殺我吧」沒有太大分別。我打電話吵醒我的100分完美女朋友,之後再苦苦哀求她駕車前來,讓我們一起在這個「人間魔境」兜風。最後,在我的哀怨攻勢下,她答應我駕車前來,到達後再打電話給我。

大約10分鐘之後,我的電話無電了,所以唯有依靠在窗邊,好讓她的車來到時能看見我。不久,睡意突然襲來,我的眼皮仿佛吊起了幾件砝碼,愈來愈沉重,不一會兒便雙眼一合,滑入夢鄉了。


街上突然傳來聲巨響,使我由夢中驚醒過來。恐怕是跳樓或是車禍,我立即四處張望一下,看看有沒有人受傷。樓下的街道仍然是杳無人跡,但是我再仔細一瞧,發現在對面街的垃圾站,那些堆積如山的黑色垃圾袋上,突然多了一部破爛不堪的電腦。由於那部電腦的顏色太過鮮艷了,不可能剛才沒有留意,所以我篤定它一定是剛才由高空跌下來。
不久,我女朋友的車輛來到.我到達樓下時,碰巧經過那個垃圾房,看見剛剛跌下來的那部電腦。發現它只有螢幕被摔得粉碎,但伺服器還完完整整,似乎還可以用。在好奇心和環保意識(前者占的份量比較多)的引誘下,我決定把伺服器帶回來。
其實之後的一星期,我都忘記了那部電腦的存在。直到我的女朋友催促我,把她車裡的「廢物」拿走時,我才想起它的存在。那天晚上,當我把那部電腦扛回來後,我把它連接到我的螢幕。出奇地,它仍然能流暢運行。

當進入桌面時,我第一個感覺是「很空」。因為整部電腦幾乎是什麼應用程式都沒有,Skype、Firefox、BT等待全部都沒有。我打開搜尋器,輸入一些奇怪的關鍵字,如「大屌」、「素人」、「無套」等等,看一看先前的主人有沒有藏匿了什麼精彩的色情片,但仍然找不到任何東西。直到我氣餒地輸入「電影」這個極為普通的搜尋字眼,才出現一個叫Barbie.avi的影像檔。而且還要是放在WINDOWS/System32裡。

之後,詭異的事情便開始發生了。

影片大約長一個十分鐘,好像沒有經過任何剪輯。影片開始時,可以看見一名90年代打扮的女子坐在一張座椅上,背景是純白色的牆壁。我跳到影片的3、5、8分鐘,發現都是類似的畫面,所以我決定由頭開始觀來,聽一聽那個女人在說什麼。但可惜的是,聲音到了影片的第15秒已經出現嚴重的損壞,吵雜的沙沙聲完整地掩蓋女人的談話,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我嘗試過用軟件Final Cut去把那些背景噪音弄走,但效果不太理想,我仍然聽不到那個女人在說什麼。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我唯有忍受住那些噪音去看這段神秘的影片。但當我再次觀看這段影片時,那個女人的樣貌和身體語言開始慢慢吸引了我的注意,因為她那些貌似尋常的動作好像隱藏了什麼,什麼詭異的東西。

影片應該是一次簡短的訪問來的,因為那個女人不時會停下來,展現出一副細心聆聽的樣子,之後便可以說起話來。但是,當影片大約過了5分鐘之後,那個女人的表情開始有點兒變化。她的樣子有點壓抑和拘謹,好像發問的人說了一些令她不安的說話,但縱使如此,她仍然嘗試努力回答。

但過了不久,那個女人便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嚎起來,淚水像決堤般由她尖長的臉滾滾流下來。你明不明白,是那種只有精神病人才可以發出的哭嚎。這種情況持續了數分鐘,那個女人才稍為平伏下來,但她仍然滿臉通紅,硬咽地說話。我雖然聽不到她在哭訴什麼,但我可以由她的嘴唇,知道她不斷重覆兩個字:「皮膚」。

到了第8分鐘,那個女人又已經陷入了不可挽回的瘋狂,失控地狂哭起來。她好像很討厭自己的皮膚,不時在鏡頭面前使命地亂抓自己的皮膚,直到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影片到尾聲,才聚焦在她的左臂上。原來那個女人的左臂被人齊整地砍了下來,斷去肢體的位置變得尖銳的三角錐體,極為古怪。當我想仔細觀看她的手臂時,鏡頭已經漸為黑色一片,訪問也被強行中斷了。

我怔怔地坐在電腦面前,被影片那種瘋狂和不安的氣氛嚇得透不氣來。我目瞪口呆地望著發黑的螢幕,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我以為影片已經完結,想把播放器關上時,螢幕又突然出現新的畫面。鏡頭不再是那間白色的房間,而轉到去户外。鏡頭搖搖晃晃,就好似近年那些第一身鏡頭的電影,弄得人們頭暈目眩。影片的首2分鐘,那個拍攝者在一條廢棄多時,鏽跡斑駁的火車軌上逃跑,因為他的步伐實在太急促,而且你也可以清晰地聽到那男子喘大氣的聲音,你不得不認為他在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

到了第7分鐘,鏡頭突然急轉彎,那名拍攝者轉入火車軌旁邊的密林裡,步伐仍然是那麼急促。密林暗不見天,盤根錯節,樹枝和蔓藤生得密密麻麻,那個拍攝者有好幾次差點被絆倒。一會兒後,樹木變得稀釋,道路也變得廣闊和完整,不再是含糊不清的小路,反而是一條由木板鋪成的道路,但影片去到這裡也毅然終結了。

當看完臨尾這段和之前風馬牛不相及的影片後,我的心臟卡在喉嚨狂跳,既感到震驚又感到雀躍。因為我認得那一段破損失修的火車軌,它只不過在離我住的城鎮數十英里的地方。我被眼前這段神秘的影片深深地吸引,像個不諳世事的青少年,幻想自己是冒險小說的主角,要來一場「大冒險」,從深邃幽暗的山林裡找一個以弄哭殘廢女士為樂的狂魔。明顯地,我當時沒有意識到事件背後蘊藏的危險性和致命性。

第二天早上,是一個陰霾沉重的週末早上,我駕駛我的豐田小型車到那個荒廢的火車站並把它停泊在路邊。我的背包裡頭有一支手電筒、一些乾糧,一部照相機和一把7寸長的軍刀,心想應該足夠這場冒險吧﹖我沿著火車軌來回行走,不停地左顧右盼,希望找出影片中那個入口。

最後,我用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走了4公里路,才找到那個隱蔽的入口。我之所以發現那個入口,純粹在偶爾的情況下,看到一隻流浪貓鑽了進去,否則根本沒有可能發現。

我在密林太約走了5分鐘,正如那段影片所拍,腳下開始浮現一條由三板木鋪成的小路,那些木板早已收變成枯株朽木,踏上去時會發出刺耳的嘎啦聲。

當我在這片陌生的森林裡愈走愈入,人也開始變得警覺起來。我感覺到我的心強烈而平穩地跳動著,血液中的腎上腺素濃度不斷增加,使我的五官也變得敏銳起來,危機意識也愈來愈強烈。可能只是鳥兒的吱吱聲,也可以使我立即蹲下來,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那個瘋子的蹤跡。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小路和森林也毅然中斷,眼前是一片不見盡頭的大草原,有四五個運動場那麼大,長滿綠油油的嫩草,一棟破舊的大屋矗立在大草原的正中央。我二話不說,立即拿出照相機拍下這棟古老大宅和周圍的景色,之後我依靠著一顆大松樹,靜靜地欣賞眼前的景色。

那棟大宅應該有過五十年歷史,兩層樓高,屋頂的瓦片已經剝落得七零八落,左邊的外牆也倒塌下來,露出生鏽的鋼筋。我久久注視著這棟陰森的大宅,內心充滿掙扎,一方面我知道影片裡的所有謎團都是導向這棟大宅,但另一方面這棟大宅所散發出來的不祥氣息也使我卻步,我的直覺對我說裡頭好像有人監視著我,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那雙不懷好意的目光。但最終,我還是鼓起勇氣,提起雙腳,慢慢地走向那棟大宅。

我知道接下來的故事可能會讓你們失望,因為我沒有遇到什麼變態殺手,但仍然足以讓我直到現在也不敢關燈睡覺。當我去到大宅的正門時,發現它已經倒塌下來,我只可以由旁邊的窗戶溜進去。第一層的大部份房間都堆滿了殘磚爛瓦,沒有什麼東西好看,所以便上去二樓。但當我走上樓梯,到達第二層時,詭異的事情開始發生。

首先,第二層的房間出奇地乾淨,而且還有一些基本的傢俱,例如床和椅子,仿佛第一層的凌亂只不過是種保護色,來遮掩第二層..或屋主的存在。我當時和自己說不要太多心,但當我去到廁所時,發現已經不能再欺騙自己了,的確有人住在這棟房子裡。

廁所沒有什麼特別設備,只是一間普通的廁所,有浴缸、馬桶、洗手盆等。但問題是那面鏡子,那面鏡子是如此清晰,半點塵埃也沒有,這是沒有可能的,不要說廢棄五十年的大宅,甚至沒有人打理一星期的房間也不可能如此乾淨。而且當我打開水龍頭時,流出來竟然是清澈的自來水﹗

那一刻,我腦海裡湧現數以千計的猜測,究竟是誰來過這裡﹖他為什麼要長駐在這間大宅?他和影片中的女人是什麼關係?他對那個女人又做了什麼﹖猜疑很快變成恐懼,我終於忍受不了,恐懼完整地吞噬了我。我朝樓下出口飛奔,一個箭步衝到樓梯,一步四五個階梯跳下去。
砰!

但當我走到出口的房間時,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巨響。我回頭一看,看到樓梯下有兩道門。其中一道門被打開,另一道門則被人用鐡鏈重重鎖上,應該是通往地下室。聲響由那道被鎖上的門發出,仿佛是某個人使勁地撞門時發出的聲響,而且還夾雜一些模糊的呻吟聲。

砰!砰!砰!

我呆呆地站在窗邊,更多的撞門聲隨後發出,一次比一次猛烈,木門發出砰砰強響,鐡鏈在門上搖晃得叮叮噹噹。我沒有再多望一眼,想也不想便拔腿狂奔,飛快地跳過窗框,踉蹌地逃出這棟大宅。即使我跑回自己的車輛,那些撞門聲和呻吟聲仍然在我耳邊不斷回響。

即使已經事隔兩個月,我的心情已經不能平伏下來,你們知不知道那棟房子最讓我害怕的事情是什麼﹖不是那道發出巨響的木門,而是打開了的那一道。

那道門通往一間空空如也的房間,而那間房間的牆壁,和影片中的白色牆壁一模一樣!

是非法囚禁?還是精神病人?

這個故事雖然看似沒有一個完整的結局,但你仔細一想故事的主人翁臨尾發現的線索,你會發現背後所暗示的東西,實際上還頗恐怖。究竟在那道門背後究竟鎖住了什麼人?是不是影片中那個女人?影片又是不是真的在那棟房子拍攝呢?

或許,我們應該回歸最基本的問題:究竟這個故事是真還是假﹖筆者不能夠給你100%確定的答案,但是可以給你一些有用的資訊。首先,網民發現Barbie.avi這段影片不是如發帖的樓主所講「前星期自己在廢棄的電腦中發現」,反而早已經在Youtube流傳了數個月。除此之外,影片最初以分開3段(Part1, Part2, Part4)的形式出現,並不是如樓主般上載的,一段完整的10分鐘影片出現。而且原片也沒有最尾在森林中奔跑的鏡頭,人們相信那是樓主自己「後期加工和整合」。

縱使如此,影片的詭異程度也沒有減去太多。因為影片的真正主人身份仍然是一個謎,究竟他也是無意中找到?還是那個拍攝者?為什麼他要拍下如此怪異的影片﹖另外,在YOUTUBE裡,人們只找到影片的Part1, Part2, Part4,但沒有人找到Part 3。

究竟失蹤的Part 3的內容是什麼?為什麼要不一起放上Youtube呢? 是不是那個女人失常的鏡頭?這又是另一個謎團。

接著,對於影片過於詭異的內容,有部份熟悉心理學的網民提出一個頗有趣的見解。那些人聲稱在Part 4的開頭數秒,畫面底下出現了「BIID」的這組神秘詞語。他們說那是Body Integrity Identity Disorder 的縮寫,中文正名叫「身體完整認知失調」,又俗稱「截肢妄想症」。

患上「BIID」的人會覺得自己生多了一隻手或一隻腳,而且為此而感到沮喪。為了讓自己身體達到理想的形象,他們會產生截去多餘的肢體的念頭。曾經在澳洲有一名30歲的男性患者把自己的左腳放到一桶乾冰裡,慢慢讓它變黑壞死,令到醫護人士不得不為他截肢。如果是真的話,那麼影片也得到比較合理的解釋。影片中失去了左手的女主角明顯地是一個Body Integrity Identity Disorder患者,而影片也應該是一次心理咨詢的會談,在不明的原因下,被放上了Youtube。

好了,各種解釋筆者都和大家說過了,不知道你們又會選擇相信那一個呢?

筆者按:那名網民在論壇上的影片已經不見了,現在只剩下Youtube版本,而且Youtube版本也和樓主描述的內容也有一些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