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報導中共權鬥內幕的海外網站博訊,登出一篇題為《學民思潮多名女生未婚先孕》的文章(博訊已刪除文章,亦發了聲明道歉。),聲稱多名學民思潮女成員加入組織後懷孕。更稱由所謂爆料人提供社福機構「母親的抉擇」的統計資料顯示,截至今年8月學民中已有至少數十名女成員懷孕。

稍有少許常識的港人都知道,那裡會有一個調查,是統計有多少名女性加入某些組織後會懷孕的?而母親的抉擇也已否認有這種數據。然而五毛們就是想將這些無稽新聞重複一百篇,令一些真的無常識的港人信以為真。

不過想深一層,這則「新聞」也許是對學民的一種期許,因為我們偉大的共產黨起家的過程中,就有無數風流秘史,未婚懷孕對共匪來說只是小事一樁,且讓筆者娓娓道來。

性事超人毛主席

談共產黨艷史,當然不能不提我們心中的紅太陽毛澤東。眾所週知他有四個老婆(老毛當然不止上過四個女人,只是其他的女人沒有名份。),第一個老婆盲婚啞嫁沒討論價值,第二個女人是楊開慧,1920年還是19歲女大學生的楊與老毛結婚,隨後跟了老毛七年,為他生了三個兒子:毛岸英、毛岸青、毛岸龍。只是當老毛與共匪逃到井岡山後,就再沒有理會過楊開慧了,直到1930年楊開慧由於堅持不與毛澤東脫離關係,被地方軍閥何鍵殺害時,老毛在幹什麼?在幹著另一個女人:賀子珍。

賀子珍有「永新一支花」、「延安第一美人」之稱,識食的毛主席自然不會放過。當楊開慧在獄中受苦,毛岸英毛岸青流落街頭乞食度日時,老毛正和新歡賀子珍過著性褔的生活。賀在1929年20歲時就為毛誕下一女兒,然而當時共匪正受國民黨攻擊而流竄,日子不好過的賀子珍自然美貌不再。而魅力過人的老毛就看上了美國左派記者Agnes Smedley的翻譯吳莉莉,溫文爾雅的賀子珍竟打罵老毛,自此兩口子爭吵不絕,最後1937年底懷有身孕的賀子珍離開廷安,跑到蘇聯的莫斯科去。偉大的毛主席曾說:「(賀子珍)跟我十年生了十個孩子,年頭生一個,年尾又生一個」,厲害吧?毛主席重視生產,重視得機器剛製造產品,又急不及待再投入原料,從來沒有一刻怠惰過,我們應該向毛主席學習。

食過女大學生,食過「延安第一美人」,毛主席連影星都食過,那位影星就是日後大名鼎鼎的江青。藝名藍蘋的江青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投奔廷安前至少有四個男人(裴明倫、俞啟威、洋腸影評人唐納及導演章泯),也許這就是老毛跟她的關係維持得最為長久的原因之一。她1937年8月到達廷安,一年後在毛澤東身邊工作,同年11月就跟毛澤東結婚,當時老毛仍未跟賀子珍離婚。

至於毛主席得天下後,就食得更為開懷,不過為免拙文寫到明年仍未寫完,建議讀者們自行借閱《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或其他相關書籍。

帶女友到延安,綠帽慘執

公平地說,毛主席也並非自顧自己,當時的青年對共產黨充滿憧憬,紛紛投奔延安為實現共產主義理想而奮鬥,當中就不乏妙齡少女,老毛再強也不能獨吞,自然也要為黨內同志籌謀。根據梅劍主編的《延安秘事》記載:「舞會在當時之所以特別盛行,除了跳舞可以娛樂身心、有利健康的原因之外,還因為參加跳舞的舞伴都是妙齡女郎。毛澤東和中共中央為補償大多數高級將領由於軍務倥傯而耽誤的青春,鼓勵和幫助他們解決婚姻問題。 」不說不知道原來毛主席當過扯皮條。

詩人何滿子就是因此而失去了女友。1938年,他與志同道合的女學生郭維瓊經武漢到延安。何在陝北公學學習,郭進入安吳堡青年訓練班,兩人保持着親密聯繫。約半年後,何忽然接到郭的來信,言組織上安排她陪同一位老幹部到晉察冀前線。

何滿子在名為《跋涉者》的自傳中回憶:「陝公」與安吳堡青訓班常有人來往,我得知一些情況,知道我們的關係完了。

逼婚不遂即起殺機

共匪所以稱為匪,就因為有賊性,想要的就去搶,對於愛情,也是一樣。共產黨嘴裡提倡自由戀愛,實際上不少幹部的所謂婚姻卻是由組織「安排」的。《莫文驊回憶錄》記載,「時任抗大校長的林彪,由組織安排解決其婚姻問題。當一名抗大女學員被帶到校長室後,例行公事的那位同志並沒有向這位女學員講明是什麼一回事,就自個兒跑了。女學員只當是林校長找她有什麼工作上的事,靜靜地等著校長發話。可是,乾巴巴地等了好一會兒,並不見校長開口,兩個人都尷尬地坐著。突然,林彪說話了,當頭一句就是:『我們結婚吧?』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的女學員頓時愣住了,當她明白過來確是林校長向她求愛時,『哇』的一聲,哭著推門而出,邊跑邊喊:『我不幹!我不幹!』」

林彪算是客氣,其他共匪的宗旨,就是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要。

1937年10月5日,共匪黃克功因向女大學生劉茜逼婚未遂將後者槍殺。黃克功是經歷過二萬五千里「長征」的老黨員,劉茜被害時年僅16歲。據稱在延安時兩人戀上,但後來關係轉冷,最後黃在晚上約劉到河邊攤牌,逼婚不遂,將對方槍殺。當時黃求情說想把命留下來打國民黨(當時的盟友!),不過老毛堅持將其處死,便在11月被槍決。

熱情款客,女大學生與外賓陪瞓

中共既由蘇聯扶植,延安自然也有共產國際派來的蘇聯顧問,那些顧問的性需要自然也得照顧。以下是蘇聯人彼得·弗拉基米洛夫所著的《廷安日記》的其中一節:

1945年3月5日

對蘇日條約的命運議論紛紛。毛澤東關於蘇聯勢必對日作戰的理由,已經具體化了,可歸納為以下幾條:

—俄國人不會寬恕日本人在內戰時期的干涉(暴行、掠奪)。

—他們會因日本人曾在哈桑湖附近和哈勒欣河流一帶進行挑釁,找日本人算賬。

—他們會因由日本軍豢養的白匪軍不斷侵擾蘇聯邊界,因日本在這次戰爭中態度曖昧,而嚴懲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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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姑娘們很漂亮,是嗎?”談話結束時,中共中央主席對我說,“而且身體也很健康。你不相信嗎?也許你看中了什麼人?”

真的,我絕沒想到毛澤東會是個拉皮條的!我一笑置之,跟他分手了。

但到傍晚時,一個姑娘悄悄地出現在我們的屋子裡。她靦腆地跟我打招呼,說是來打掃屋子的。

她像每個人一樣,也穿著粗布衣服,但是她的棉襖上露出個白領子,這在這裡是少見的。她腰里束一根軍用皮帶,身材很苗條。圓圓的臉蛋,黝黑潔淨的皮膚,長得好看而開闊的額頭。黑頭髮披在肩上,別著朵花當髮夾,一雙大眼眯縫著。

是啊,靠延安菲薄的定量供應生活的人,不會是這副模樣的。

我搬出一條凳子,放在牆根一棵樹下。她坐了下來,有點緊張,但面含微笑。然後,她親切地回答了我的問話,並且始終謹慎地等候著。她細長的兩腿交叉著,腳上穿一雙布鞋。

我給她拍了幾張照片,就把她送走了!

她是個很美的姑娘,真的!

我們一路走。她邊走邊對我說,她是剛入學的大學生。她確是很年輕的啊!

天哪,這一切是多麼卑鄙,多麼令人生厭哪!我多麼希望此時此刻我是在家裡!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會有這樣的情景嗎? !我真會見到我的家人嗎? !但是什麼時候哇?什麼時候哇? !

哪個朋友會來迎接我呢?經過這場戰爭,誰會倖存下來呢? !

這位蘇聯人很君子,可是另一位共產國際的顧問李德就截然不同,公然要求隨軍的女性陪他過夜。「可是中國婦女一見他便嚇跑了,說他長得太肥大,太粗暴,使她們的肉體受不了。」,「他在瑞金所住的『獨立房子』離共青團機關​​不遠,當時共青團一位領導人的妻子非常漂亮。他便主動給她送禮物,這位領導趕快找中央匯報:這太不像話,得趕緊採取措施,不然要出事的。中央考慮這事既不能不管,又不能對他進行警告或管束,便通過中央婦委的李堅,找到一位叫蕭月華的女同志。她是廣東人,工農出身,文化水平不高,但為人十分淳樸。經過對她說服動員,」,「她像完成任何一件組織上交給的政治任務一樣,奉命與國籍不同,語言不通,性格作風差異巨大的洋顧問結了婚。」「雖然成了夫妻,但從政治地位到生活待遇,兩人卻是極不平等的。李德享受蘇區最高的物質供給,而蕭月華依然和大家一樣過著普通戰士的艱苦生活,並且照常在原單位工作,只有到了晚上才到他那兒去履行妻子的義務。」見梅劍《延安秘事》。

種鴉片,販毒,賺錢打國民黨

據說我們偉大祖國嚴打販毒,罰得很重,歌星吸毒更要上電視痛哭懺悔,不過毒品其實也幫了共產黨不少,也許黨要像感謝日本侵華一樣,感謝一下鴉片煙曾為黨帶來的收入。

目前研究延安鴉片經濟的文獻來源主要有幾大塊:陝甘寧邊區的經濟檔,國民政府的情報檔,國共報紙的一些線索,《延安日記》、《謝覺哉日記》等日記。近年有南方都市報記者高龍發現的忻州鴉片檔案。

1941年,在陝北立足數年的中共迎來了嚴重的生存危機。這場危機是中共鴉片經濟產生的直接背景。
皖南事變後,國共關係極度惡化。國民黨停止了對中共的財政補貼「協款」。在中共延安政權最困難的時候,鴉片登上了歷史舞臺。1945年1月15日的《謝覺哉日記》提到,「毛說我黨犯過兩次錯誤,一是長征時亂拿人民東西(不拿不得活),二是種某物(不種度不過難關)——缺乏仁政觀點的人,則認為這是直截有利的辦法,甚至發展到某貨內銷。」其中的某物、某貨,指的就是鴉片。從謝覺哉的敍述“不種度不過難關”可知鴉片經濟的重要性。

中共下達種植令,轄區農民每戶栽種五至十畝鴉片。對外銷售,對內禁煙,是中共發展鴉片經濟的方針。1941年底邊區成立禁煙督察局,後改為禁煙督察處。據《延安日記》記載,任弼時被任命為「鴉片問題專員」。

1943年9月22日的《延安日記》記載了中共高層對鴉片經濟的決策過程,「政治局討論了經濟困難問題,找出了一個相當別出心裁的辦法。政治局批准,加強發展‘公營的鴉片生產與貿易。同時決定,作為緊急措施,要在一年內為中央政府所轄各省的市場(叫作對外市場)至少提供一百二十萬兩鴉片。」

《延安日記》還記載了任弼時轉述毛澤東的話,「任弼時說,毛澤東同志認為,種植、加工和出售鴉片不是件太好的事。可是,毛澤東同志說,在目前形勢下,鴉片要起打先鋒的、革命的作用,忽視這點就錯了。政治局一致支持中共中央主席的看法。」

以上皆是摘錄自《紅太陽下的罌粟花: 1940年代中共邊區的鴉片經濟》,此外,2013年第8期的《炎黃春秋》也有關於延安時期的「特產貿易」的研究,所謂「特產」,即是鴉片。

不知道當年共黨幹部跳舞溝女時,會否索兩口助興呢?


後記:

筆者得承認,以上的資料全部從大陸網站抄回來,亦無經過考證,當然,拙文怎離譜都比不上共狗對學民的抹黑就是了。

延安的共匪尚算有些少理想,就算玩女,也玩得不算過份,比起今日改革開放後的共黨幹部,紅二、三代,可真的是青出於藍,就算是老毛恐怕也瞠乎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