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關於BEK的報告實在太多了,但很多要麼是情節過於公式化,或是內容太過荒謬,所以好的故事實在不多。我選取了幾個比較有趣和奇特的報告和大家分享,但由於部份故事篇幅過長,所以要分開兩天來POST。今天有兩個長故事,一個短故事。明天會有一長一短,和一些情報。

陌生女子的求救
(由網民Freelancer47提供)

在2010年冬天,有一天晚上,當時我剛剛下班,正在回家的路上漫步著,一名年輕的女子突然由暗巷竄出,唐突地問我:「先生,你可不可以一直陪伴我,直到走到停泊在前方不遠處的車子?」那名女子不但甜美可人,而且身材火辣。聽到她的請求,我頓時心花怒放。心想說不定可以弄到她的電話號碼,搞不好還有機會來一炮!但當我看清楚她的樣子,卻發現她眼神的擔憂和懼怕是真心的。

當我們一起走,那名女子努力嘗試形容她剛剛的恐怖經歷。但是她實在太害怕了,口齒都變得不清不楚,我只能約略理解到她遇到一群「令人戰慄」的孩子,他們不斷地從後纏擾著她。當時,我們的位置在西雅圖的下城區,所以有女子被街童煩擾絕對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我們一路走一路閒聊,那名女子的情緒似乎平伏了很多,但她仍然緊緊摟住我的手臂。我願意大方承認,我對她的舉動其實暗爽得很。我也會時不時環視四周,看看有沒有她所指的「 令人戰慄的孩子」。

突然,她使勁地掐住我的手臂,手指都陷入肉裡,另一隻手指往前方,哽咽地呻吟說:「他們!他們在前面!」我連忙往前方一望,果然在距離我們半條街的位置,有兩個穿夾克的少年站在那兒,視線牢牢地落在我身旁的女士。

事先聲明,我不是什麼好好先生。我當過街童,也試過參加幫派打架。人們經常說我的樣子兇狠,不敢和我四目交投。眼前的狀況對於我來說平常得很。那名女子的車子在那些孩子的後方,意味著我們必須和他們來個正面交峰。對街頭打鬥老練的我立即地緊盯著塊頭較大的少年,把女子攔在我的身後。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近他們。那個大塊頭看見我瞪著他,他也對上我的視線,緊瞪著我。不久,那個較小的也跟上。這是我第一次看清他們的眼睛,直到現在,那雙眼睛仍然清晰地烙印在我腦海中。他們的眼睛,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漆黑一片,仿佛連感情、靈魂全都沒有了。而且,我對你們提過,我的樣子很兇惡,但他們仍然神情冷峻地望著我,這點讓我內心更加不安。

我不是那些膽小鬼,會說自己嚇得六神無主,在街上再危險的情況我也遇過。但是,我腦袋裡仿佛有個警鐘不斷閃起紅光,鈴鈴作響,對我說情況不妙,非常不妙。我原本計劃嚇唬他們倆的說話都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我們和他們愈來愈近,我們內心的恐懼不斷增加。縱使那個女子掐得我很痛,但我仍然一聲不吭。那兩個孩子一直沉默不言,緊抿著薄薄的雙唇,樣子既憤怒又不甘心。當我們離他們只有一個手臂的距離時,我真的以為他們會像野戰般撲上來,心臟仿佛跳笨豬跳般抽搐了一下。但是,他們最終都沒有任何行動,可能是我的樣子發揮作用?

當我們走到車輛時,那名女子連忙滑入座車廂,我都跟隨進去。她說非常感謝我,如果沒有遇見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來。我沒有回應她,內心都再沒有期望會有什麼「報酬」,我只催促她趕緊駛到最近的警察局,只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僥倖生存者的自白
(由網民pyriclancaster提供)

我曾經幫助過他們一次,但我發誓那是我人生最後一次!無論在任何情況下!當我讓他們進屋之後,我不太確定他們目的是什麼。那兩個BET一步一步走過來,朝著我愈走愈近,近得可以感到他們那冰冷的皮膚,而我只能像個木偶般動彈不能。我感到自己的精力漸漸被他們吸乾。我知道聽起來很愚蠢,但真的好像哈利波特的催狂魔! 我的思想、感情、回憶在一點一點地流失。正當我以為自己將近死亡時,我的女朋友及時趕到,中斷了他們的「入侵」。我已經不記得詳細情況了,我的女朋友說他們看見她進入屋子後,便用力推開她,飛奔了出去。
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非常重要!我清楚記得在邀請他們進屋前,他們沒有讓我看見他們的眼睛!他們變得愈來愈聰明!愈來愈狡猾!大家要小心!

收銀員的提醒
(由網民bloodybones提供)

我的故事發生在一個十月的黃昏。我在自己的公寓玩「幻想水滸傳」。玩到肚子餓時,便去附近的便利店買杯麵。當時臨近萬聖節,家家户户都忙著佈置萬聖節裝飾,小孩則在附近的公園扮鬼扮馬。當我經過一棟住宅時,看見有兩個大約14歲的少年在屋外敲門,問屋主可不可以借電話一用。我聽到後覺得很困惑,納悶現在幾乎所有孩子都有手提電話,為什麼要敲門問人?
那兩個少年仿佛聽到我的想法。突然停下來,轉身瞪著我。我看到他們的眼睛是漆黑一片,什麼感情都沒有,只有狡猾和邪惡。我的血液仿佛急速凝結成冰。我沒有理會他們,趕緊加快腳步走人。當走了一條街,我以為已經擺脫了他們。但此時背脊突然感到一股寒氣,於是轉頭一看,發現那兩個少年不知什麼時間開始一直跟蹤著我!我沒有理會什麼面子問題,用最快的速度跑去還有一條街遠的便利店。

我衝進便利店,氣喘吁吁地和收銀員說我剛才恐怖的經歷。收銀員雖然聽後憂心忡忡,卻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也沒有質疑事情的真確性。最後,他娓娓道來說他在家鄉也有類似的經歷。他說他們是怎麼發現他,之後追趕著他。縱使他努力壓抑聲線,但仍然可以聽出他的恐懼。他再三叮囑我不要答應他們任何的請求。

當收銀員想說另一次經歷時,我驚見那些孩子,你們稱為Black Eyed Kids的怪物,已經走到便利店的門口了。他們用那種不是小孩子有的語氣,叫喊著讓他們進去。收銀員和我都嚇得尖叫了出來。收銀員趕緊跑去大門,把它緊緊鎖上。

之後整整一個小時,那些BEK站在門外,沒有進一步行動亦沒有撤退的意思,就是用他們那雙邪惡的眼睛緊瞪著我們。我們都奇怪當時為什麼沒有其他的顧客經過。不久之後,我們的耐性都用完了,決定放手一搏,嘗試由後門逃走。我們由後門出走到後巷。當收銀員正把後門上鎖時(他始終是打工的),其中一個BEK已經和我們迎面趕上。

「你可不可以幫幫我。」他的語氣已經是威逼而不是請求。他把他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睛湊近我。那種黑色裡頭的邪惡不是筆墨可以形容,我清楚感受到他的饑餓,對靈魂的饑餓。他仿佛有某種致命的吸引力,使我的眼睛不能離開他的視線,恐懼在一瞬間把我沈沒。接下來的數秒,或者數分鐘,我完全失去意識了。

是收銀員的呼叫聲把我由催眠狀態中弄醒過來。當我搞清楚身處的狀況時,發現收銀員正被那兩個BEK挾住在中間,奮力拉扯著。明顯地,收銀員處於下風。他看見我醒過來,立即叫我幫手。我趕緊跑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把他由兩個BEK中間拉過來。之後,我再補一腳把一個正想撲前的BEK踢開。

我和收銀員沒命似的在街上狂奔,害怕慢一下都會被他們追上。我們沒有什麼計劃,所以在十字路口便分開來跑。該死的是,那兩個BEK沒有追趕收銀員,但選擇了我。當我回到家時,我趕緊把所有門窗鎖上,拉起所有窗簾,把電視的音量較到最大。最後,我在恐懼之中平安渡過一晚。

第二天,當我回到便利店,想找回昨天的收銀員向他道謝昨晚的救命之恩,但他已經請了假。幾天之後,我問便利店的老闆,才知道他已經辭職並搬走了。

直到現在,當駕車上班時,我有時候仍然會感到有人在遠處監視住我。或是當由窗户望出時,會看到他們躲藏在街角,窺視著我家。我相信他們在伺機待發,等待下一次狩獵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