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看過一本書叫作《拖延心理學》,當中提及到形成「拖延」的多種成因,故此在看畢後稍作分享香港人的拖延心理。形成「拖延」的原因多不勝數,當中有人害怕成功亦有人害怕失敗,而不單只是個人,家庭和環境都是令我們成為「拖延者」的其中主要因素。

而香港人為何在社會層面上會成為一個「拖延者」?其實這與「五十年不變」極為相關。現在香港主權移交接近十七年,即是離「五十年不變」完結還有三十三年之久。而在時間的定義上有分為「客觀時間」和「主觀時間」,「客觀時間」就是由一般時鐘和日曆去衡量的,而「主觀時間」的定義每人都不相同,是乎你對「事件」的關注度。莫說是五年,你一年之間人生有多大轉變也是未知之數,去談三十多年後的事對大多人而言太長久太虛幻了。而忽視未來就是時間觀點失衡的證明,行為經濟學家和社會心理學家都發現到,當一件「事件」設定於遙遠的未來就會令其變得不夠真實,而人會傾向「未來折現」去優先處理目前的事情,而對未來很重要的「事情」就逐漸變得不太重要。

香港社運節節敗退,權益逐被削除,依然不當一回事繼續「和理非非」抗爭,其實都是關係到「時間」。香港人的內心依然是認為:「還有三十多年時間啊」,每次抗爭然後邁向失敗,再去抗爭屢戰屢敗,最後自我安慰還有時間的。社運抗爭就是博弈,總會有成敗得失,並不是失敗就不值得原諒,而是要令失敗得有價值,香港人繼續眷戀著「五十年不變」去假設抗爭時限,每次失敗都相濡以沫地不思失敗的主因。久而久之,香港人習慣了一如以往的失敗抗爭,認為成功是危險會令身邊人受傷害,從而安於現況進一步拒絕去更正錯誤。但是「五十年不變」亦開始不能去掩飾他們在抗爭上的失敗,故此左膠創造出「階段性勝利」這名詞,去為每一次失敗定義為一種「成功」,令香港人得到新的安慰去自我愉悅,然後散水等待下一次抗爭。

而在我們作出的任何行為,都是一場帶有後果的博弈。就像近月的佔領立法會,在激烈抗爭後有人認為「香港還有時間」而最後和平散水,而政府不會因為你的假設而停止行動,變相就是愈來愈不擇手段去攻擊你。當我們每次抗爭都自設抗爭時限,大安旨意認為香港還有時間,失敗後惡法通過了權益失去了,要重新去爭取就比登天還要難。而面臨中共的思想赤化,假若眾人的思想已受控制,「五十年不變」還是重要嗎?日後是「一國一制」還是「一國兩制」,你認為還有分別嗎?

 

作者: Wernerhk

 

題為編輯另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