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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一次人民革命發生在以茉莉花為國花的突尼西亞,藉社交平台突破訊息封鎖,令世界各地對政府嚴重不滿的人找到了革命的新路向。「茉莉花」變成了一般擋不了的浪潮,各自的孕育著自己的茉莉花。

香港的通訊發達,理應是一個茉莉花盛放的地方,一呼百應的效果理應效果更好,政府理應不可能再無視香港巿民的訴求。但現實呢?每當有社會議題,飯民搶先騎劫主題,說要爭取這個爭取那個,安排遊行,之後不停提起很多年前那個失敗的七一遊行原來算得上是很成功,同時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跟政府商量「今日我們遊行,麻煩安排一下」,遊行後還要很有秩序的安排巿民離開,最後在各種媒體上為遊行作一個總結,指出有多少人出來遊行,巿民秩序有多良好,連蟻都沒有踏死一隻,應該要為自己鼓掌云云。原先的訴求呢?大家忙著為自己鼓掌,以為事情已經爭取到了,後續的事情已丟到九霄雲外。如果你是政府,你會為這群比羊還馴的人作出改變嗎?

有一天,巿民開始明白原來遊行是沒甚作用,要用更強硬的方法才行。在國教一役中,香港人看到了曙光,知道政府對這種模式的社會運動感到壓力,於是模式改為到政府總部集會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但同時又開始有一群人在這類集會中騎劫議題,順勢籌款,賣紀念品,上台爭取曝光率,之後不明所以地變成卡拉 OK 大會、分享大會,甚至中共味甚重的小組討論(小組討論是中共議題研討會的重要環節)。原本集中的議題被分散,事件不了了之,巿民煩厭,最終還未散去的人就叫他們「為今日的集會的所有人鼓掌」。他們目的是甚麼我不想深究,但他們的行動確實的把相關的社會議題破壞得體無完膚最後自動分解。你是政府,看到這些鬧劇,應該夢中都會笑醒吧。

「佔領中環」原本是香港人的新一輪希望。政黨遊行叫巿民失望,沒政治背景的學生發起的集會我們見到了希望但在最重要一刻自行解散令不少香港人留下遺憾。佔中三子以沒有政治背景的學者身份,不會如學生一般欠缺人生經驗,他們亦強於理論,理應不會再犯上國教那一次的錯誤。可惜等了一年,佔中可以算得上是零進度,三子還要跟飯民一起舉辦大閘蟹研習會,學習在佔中時如何先成為大閘蟹。近日三子更露出底牌,說佔中只是虛張聲勢,只是希望迫政府坐下來談判的手段。假若你是政府,會跟弱智的書生坐下來開會嗎?別浪費大家時間好不好?

在普選問題上,無恥的政府扮大方跑出來說「普選有商有量」,同時又狡辯說「基本法中的普選就是這個樣子」,這樣還有甚麼可以商量?「民煮黨」說要「又傾又砌」,傾甚麼?砌甚麼?近日垃圾會議猿集體北上訪匪,飯民還想跟中共官員私下見面,我只記得上一次民煮黨跟中聯辦密室會談之後,民煮黨便轉了軚,這一次那班人又想出賣甚麼?

在世界各地盛放的茉莉花,本應以巿民群體自發為重點,來到香港卻因為這班廢物搶著騎劫各大社會議題而變成了一朵朵膠花。這次台灣反服貿運動狠狠的刮了香港人一巴掌,他們示範了甚麼才是學生運動,怎樣才算得上是佔領,說明了非暴力重點在於不傷人而不是因為斷了一支牙簽而被對方大造文章便自亂陣腳。

政府的權力是由人民而來,民主是現時那個執行帝制的中共欠了我們的,理窮的是中共,你在怕甚麼?投共那些才會怕社運會搞丟自己飯碗。我們已舉了「爭取民主」的牌廿多年,成績「有目共睹」,今天我們應該大聲告訴所有人「我們要民主」,不要再為自己的和理非非給掌聲自己之後將最重要的事情放左一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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