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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談起塞浦路斯(Cyprus),人們的印象不是聚焦風光怡人的小島風情,就是2013年因過高存款稅率引致的銀行倒閉風潮和騷亂。事隔一年多,欠債問題尚未解決,GDP 下降趨勢放緩,但失業率節節上升,央行行長 Panicos Demetriades 更悲痛辭職,無力回天。一年前的5月,位於德國柏林的「德國經濟研究所」(德語:DIW Berlin)的景氣研究小組主任接受德國商業報訪問時指出,依據該小組的研究結論,貪腐、綁樁政治、缺乏彈性的勞動市場--這些才是歐債危機國家們的問題根源。其實,是敗在出賣塞國的人。

首先,仿傚希臘經濟模式,旅遊業鼓勵遊客移民,進駐炒賣。塞浦路斯本為歐亞交界的小島之國,四季氣候平和,物流通訊發達,遊客源源不絕,加上有本土農業支撐,深受土耳其、希臘文化融合,富有古典文化和藝術色彩。另外,希臘一向貴為巴爾幹半島最大經濟體,主打旅遊業,其他鄰國也爭相仿效之。以上種種誇因,加上政府和歐洲各國媒體大力宣傳下,塞浦路斯成為發展地中海旅遊行業的重點國家之一。不過,小島資源缺乏,無力發展實業,所以只好以旅遊業做主打。由於政府對遊客人口和移民政策條款較為自由寬鬆,因此引致大量外國遊客移民,什至為求歐洲護照,成為移民的中轉站。自2000年起,大量外籍勞工從菲律賓、泰國、斯里蘭卡等地前來工作,大減本國人民的就業水平,物價漸趨波動。加上在2010年以來大力推出的30萬歐元買房獲得永居的政策吸引了大量中國人申請。以F類簽證為依歸 (投資移民)的買房移民引領了整個歐洲的買房移民熱潮。一小撮家財萬貫的中國富豪和俄羅斯財閥紛紛到塞浦路斯一家團聚,安居置業,扯上當地的房價。一眾辛勤工作的塞浦路斯人民只好成為炒賣套戥下的點心了。塞浦路斯最近經濟受挫,賣塞官員再大加推行旅遊業,「猶如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

寬鬆放任的移民政策固然「抱薪救火」,但跟隨希臘瘋狂的借貸投資更是火上加油。自前 16 世紀以來,一群群希臘人乘船進駐塞浦路斯。雖然在 1571 年鄂圖曼帝國以槍炮鐵騎佔領,兩年後割讓,但時至今日,定居塞國的人大多數是希臘人 (約87%) 。所以2004年5月1日,賽普勒斯希臘人自以為有希臘的老同志可以互相照應,於是在此起彼落的「愛希之聲」下,塞國希臘區則單獨加入歐盟。2010年2月,希臘政府跟塞國相互合作,大搞銀行業。但是由於過度擴張,瘋狂借貸,最後資不抵債,欠債3千億歐元,宣佈破產。跟希臘合作良久的塞浦路斯希臘區難以獨善其身。為免國家破產,只好尋求歐盟的100億紓困援助。條件是先在塞國的儲戶中,自行籌得58億歐元。原初打算以一次性徵收存款稅 (Bail-out taxes) 「集資」,存款10萬歐元或以上的徵收稅率為9.9%,低於10萬歐元的為6.75%。而根據歐盟的徵稅建議,存款10萬歐羅以下儲戶徵稅3%,10萬歐羅至50萬歐羅之間徵收10%,超過50萬歐羅按照15%的稅率徵稅。塞國的存款賦稅政策引起眾怒,各地銀行和提款機紛紛出現擠提情況,一發不可收拾。即使政府決定對存款低於2萬歐元的儲戶免於徵稅,最終修改方案仍被否決。就以剛才鼓勵遊客移民的說法從旁握敲,加上中俄兩國借殼洗錢逃稅的種種醜聞,相信讀者不難發現,債務危機和移民富豪的私心陰謀,先不說揭露歐盟跟中俄兩國之間的金融戰爭,但已重重打破塞國政府、人民、銀行之間的互信。

儘管塞國一直致力重組銀行業去挽救經濟,官僚貪腐一日未真正解決,經濟一日難有曙光。時至今天,塞國不用 Bail-out 用 Bail-in ,向歐盟,俄國取經銀行管理之道後,塞國政府要求銀行業重組債務,自行解決債務問題。簡單而言,就是國有「壞銀行」,收購不良資產,什至買下爛帳纏身的私人銀行,然後以 joint-ventrue 集資形式發行低息折扣的貸款。而且,國有「壞銀行」帶頭示出良好道德操守,配合政府定出銀行法規,防止日後過度借貸。另外,去年塞國南部被發現有豐富的天然氣資源。塞國總統當然高興,堅定相信天然氣「東氣西輸」不但可以絕處逢生,更可以仿傚俄羅斯「要不是我輸出天然氣」的強政,在歐洲平源中立頂天下。不過,其他國家相繼發現後,他們不是借勘探合作把天然氣巧取豪奪,就是盡先到達地區劃地為牢。掌握 30% 歐洲天然氣的俄羅斯早前更走向塞國銀行,主動提出優惠借貸救國紓困。希臘更準備研究天然氣「東氣西輸」分流出至意大利。因此,資源開發的背後,暗藏角力鬥爭,昔日的塞國官員能否從歷史中汲取教訓,槍炮一致對外,或者是做了「希建聯」配合賣塞,只是未知之數。

New-Gas-Map-Europe-e1394520836167上圖:構思中的天然氣「東氣西輸」

彭定康有云 : 「將來香港的自由,不一定由中國來剝奪,而更有可能是香港一些人自己主動一點點來葬送。」昔日的塞浦路斯,敗在出賣塞國跟隨希臘的人。身處香港,住在香港的讀者們,若然不團結一致,最後只會敗在出賣香港跟隨中共的人。

參考新聞:

Greece to commission feasibility study for Mediterranean gas pipeline

The Cyprus Financial Crisis

Fox News – Cyprus’ central bank governor resigns amid simmering dispute with president

Cyprus central bank head who led Cyprus through bailout quits

The Economist Europe 8/03/2014-14/03/2014 (先申請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