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碩身為真普聯召集人,這番消極言論應可代表大多數溫和泛民對佔中的立場(圖片出處:《熱血時報》)”

真普選聯盟召集人鄭宇碩,在接受《D100》節目《風波裡的自由Phone》專訪時,對佔領中環的態度相當消極,他說,佔中只是一個象徵式抗爭,不能夠改變沒有民主的事實,只能等中國改變才有希望,又說他辦了個華人民主書院,推動國內的政治教育,只能盡力而為。事已至此,真普選聯內的激進民主派還在等什麼?還對這些人有期望嗎?是該跟投降派割席,跟佔中三子說再見,另起爐灶,發起真正的佔領中環運動的時候了。

鄭宇碩所說的「盡力而為」,使筆者想起一個前輩對我說的一個故事。

從前有個獵人,養了一條獵犬來協助他捕捉兔子,兔子甫見到獵犬,就拼命狂奔,獵犬也急跑猛追,可是最後仍被兔子逃脫。兔子的夥伴問牠為什麼逃得掉,兔子喘著氣說:「獵犬追我,是盡力而為,牠失敗了,回家還有狗糧吃;我逃避獵犬,是竭盡全力,我失敗了,就得死。竭盡全力對盡力而為,當然是竭盡全力的一方勝。」

事情發展至今,顯然鄭宇碩、民主黨、佔中三子等人,都是抱著獵犬的心態,只求「盡力而為」,輸了,還能跑到外國去;但沒有外國護照的大多數港人,面對中共只能放手一搏,竭盡全力,我們需要兔子的心態,才會有些微勝利的希望。

在佔中三子、鄭宇碩、民主黨等人言辭越來越軟弱閃縮,底線一再後退的時候,我們不妨回首看看,這幫人當初的言詞到底是如何動聽,佔中運動的構想又是如何的美麗動人。

「佔領中環」這個意念最早出自戴耀廷教授刊於2013年1月16日《信報》中的《公民抗命的最大殺傷力武器》。

文中指,過去的抗爭策略如大型遊行、變相公投、佔領政總進行絕食等,對政改產生的效用是成疑的,所以要爭取香港落實真普選,是要準備比以上運動「殺傷力」更大的武器:佔領中環。行動是以非暴力的公民抗命方式,由示威者違法地長期佔領中環要道,以癱瘓香港的政經中心,以迫使北京讓步。故此,佔中運動的原意,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象徵式」的抗爭運動,相反,佔中理應是香港有史以來最激進的一次抗爭,是非暴力抗爭的極致,要比佔中更激進的行動就只有暴動和武裝革命。

再看戴耀廷在當時對佔領中環所使用的形容詞:「長期佔領中環要道」、「癱瘓香港政經中心」、「迫使北京改變立場」,癱瘓一個重要商業中心的交通有如人的身體癱瘓不能郁動,那能象徵式?鄭宇碩的四肢可以象徵式癱瘓嗎?還是說戴教授只是信口開河,欺騙市民?

戴耀廷亦指佔領中環必須是可持續的,支援者甚至要一直供應物資到中環要道,在當地建立廣播中心,引起全世界的關注,這場運動在一開始呈現給大眾的印象,就不是一場象徵式和「盡力而為」的戲劇;而是拼了老命,「竭盡全力」的最後抵抗。若果佔領中環最後不得人心而失敗,並不是由於香港人爭取真普選的決心不足,而是一干和理非非,以失敗為目標的泛民主派欺騙市民,扭曲佔中原意,敷衍了事所致。

激進民主派中,仍留在真普選聯盟的有人民力量和社民連,新民主同盟亦勉強計算在內。他們若果仍然以進步民主派自居,就應該立即宣佈退出真普選聯盟,亦要與現在的「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運動切割,成立一個由激進民主力量帶領的佔中運動,根據《公民抗命的最大殺傷力武器》一文中的原意,重新號召人民,方有望走出死局。

若以上的政團能退出真普選聯,連同沒有加入真普聯的其他政團或政客,加上適當的文宣,或能號召到一定數量的市民參與真正的佔中運動。近日來的不少示威活動證明,參與人數不再是社會運動最重要的因素,做對的事才是成功的要訣,若有千餘人參與,癱瘓中環各主要交通要道是綽綽有餘。

只要各進步民主團體和人士,能摒棄過去的私人恩怨,真誠合作,並且能當機立斷,與投降民主派分道揚鑣,已覺醒的市民雖然仍不多,但只要佔中運動有一個好的開始,真的能做到持續地佔領中環要道,建立廣播站並將港人爭取真普選的決心傳揚,相信參與真佔中的市民會漸漸增加,時間一長,對中共的壓力就會越來越大。故此,成敗之關鍵,其實已不在真普聯或佔中三子一方,而是在進步民主派能否走出勇敢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