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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昔日蘋果公司創辦人喬布斯研發iPhone系列產品, Google 成功研發出Android 系統後,整個科技的行業生態、遊戲規則,甚至軟件工種師(包括筆者也是)的收入泉源也撤底顛覆。隨後也有不少創新作品如 Angry Bird、Flipboard、小熊來電、Puzzle and Dragon , 以及最近一時興起但不足一星期後下架的 Flappy Bird 等等,相繼在全球網絡的銀河上發出綻放的星彩。不少昔日的科技龍頭如 Microsoft , Google , Yahoo 等為了保持既有競爭優勢,自然就對主要開發Smartphone Application Program(智能電話應用程式, 下稱 Apps ) 的科技公司有所動作,甚至天價收購其公司,成為大行最後一塊拼圖。另外亦有不少轉移專利技術方面的訴訟。很多人都說以上政策、手段是一般公司的市場策略,擴大市場佔有版圖。然而,各位讀者有沒有想過他們主動進行收購行動,背後真正的動機是什麼呢?

「專利就是科技公司的領土,誰佔更多,就是得到最後勝利」

科技公司進行收購就是為了獲得專利。專利,英文字叫作 Patent,即是一份具法律效力,受本國政府授權的文件,明確清楚列明只有本發明人(或其受讓人或繼承人)對某科技產品或產業技術能夠充分了解其發明技術的內容到可具體實施的地步(不只是漫天空想)。並且,專利證明書會清楚界定請求的權利範圍、以及法定期間(例如:20年)。原初是以鼓勵人民自發創作,保障他們的發明擁有權,不會被人以未經同意下隨意抄襲或轉發。原初,每一個人可以做自己的Apps,放上市場,從來鼓勵發展衍生科技,如 Wifi-Direct 傳輸、NFC、Bluetooth 等等。不過對於大公司而言,為求保障既得利益,他們不會想再花資源再創新,反而借投資銀行的魔爪,收購發明 Apps 或電話的公司 : 如 Microsoft 收購 Nokia 出 Windows phone , Google 收購 Motorola ,買下大部份專利後高價易手給中國的Lenovo。筆者認為,對大行而言,那些收購損人不利己。公司被收購,規模變得更大,而且架構重疊,易生衝突,而且一些二三線的 developers / IT Support 更會轉到第二個不明所以的工序上。在現今資訊密集,分工精細的資本社會下,他們只會日日做同一件瑣碎的事,自然就會萌生退意,卸責推塘的劣根性漸漸出現,士氣大減,其他員工只好做自己的事,不作其他創新。除非有更新的科技概念或產品推出,否則,規模太大的公司最後只會日落西山。

其次就是大行為了保持自身的優勢和專利,不怕跟對家對簿公堂,以免版權或固有技術被取用。誠然,專利可以保障發明者的發明概念不會被偷去,但是包含的技術,其實都是由昔日的技術原理出發。專利所包括的技術描述中,也有不少灰色地帶,法律概念也難以判斷以上技術如電話上的 Pinch Zoom 放大縮小等等。以上等專利範圍是否有侵犯權益,則要依靠相關的專業判斷去仲裁。不過,難免專家也帶有偏頗的立場去詮釋,所以經常引發爭議,因而導致專利爭訟。Apple 跟 Samsung 屢次為 Touch-screen , 電話設計,NFC 等打官司。雖然Samsung 自稱先發明屏幕專利,但由於通訊專利,touch-screen 技術,都是 Samsung 抄襲的多,最後Samsung敗訴,以一車車運載總值 10 億美金的硬幣作為賠償,其小學雞程度好比決定不租發射站給 HKTV,借用東張西望叫人回家「公器私用」的TVB無異。自己的公司,盈利豐滿但不分享研發成果給員工,寧願在公堂上用金錢去捍衛專利,甚至穿鑿附會的否認抄襲。員工見到如斯情景,只好隨便做自己的事,騎牛搵馬,尋找他們的伯樂。一些好像 Flappy Bird 的著作人也為求避嫌,只好另做新 App, 不敢大膽創新。

「如果專利就是科技公司的領土,個人通訊資料就是科技公司的血脈」

有些人也會著眼科技公司為專利決鬥生死,但自通訊 Apps 日漸流行後,整個遊戲規則,已經大大改變,統戰的重心已轉為資料搶奪戰。台灣著名通訊Apps Who’s Call 由於大受歡迎,最後被 LINE 母公司 NAVER 收購 (2013-12-09),甚至最近被火熱瘋傳的 Facebook 190 億美元天價收購 Whatsapp。而且,更盛傳日本軟體龍頭樂天以9 億美元買下即時通訊公司Viber。為什麼他們不惜一切去收購呢 ? Facebook創辦人兼 CEO 朱克伯格聲稱是廣告收入不足,競爭力下降,才有以上考慮。其實,是貴在用戶的個人資料、電話資料、以及聯絡人通訊記錄。在安裝以上通訊 App的時候,我們也需要呈上電話號碼,聯絡人資料等等。得到通訊 App 開發公司,就是得到了新的血脈,讓錢與資料佔領市場。一般而言,要用作Data Warehousing, Data Mining 等Business Intelligence 技術,尋找和研究那一群用家的對話資料、使用習慣,從而訂出更合乎心意,更高質素的廣告或服務。對 Facebook 而言,Whatsapp 的收購更是最愜意不過。初時還可以頂得住,但最後那些大行不是損手離場,或是出賣自己的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賣出客戶的資料予電訊商、電腦商、教學團體,甚至政府部門。反正個人客戶資料已入到公司自己的資料庫,個人客戶資料的擁有權自然落在公司財產,如何使用那只是公司的章程和項目發展上,中間並沒有徵求用家的同意。即使在安裝 Apps 有權限提示和使用條款過目,大眾也避不過自己的資料被出賣。如果落入非民選的專權政府手上,他日獨立烈士就「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了。個人資料和私隱本是無價的,我們應自己掌管自己資訊的自由,至少也知道自己的資料被用作什麼用途和聯絡方法以示跟進。但更重要的,是自行研發 Apps 的公司收到大行收購本公司的時候,他們就不得不慎重考慮日後的創新發展會否受到阻撓或改變,或是最後放棄,套取一千幾百萬渡過下半生了。

所以,要在波濤洶湧的IT紅海中逆流而上,只靠著爭辯、訴訟、收購是不可能的。科技公司要站得住腳、鶴立雞群,必須細微地觀察,抱敢於創新的態度和劃時代的概念,這是他們的最後一枚子彈。其實,科技日新月異,人民生活愈趨多元化,市場競爭已去到白熱化階段。誰知道明日就有什麼最新最受歡迎的 App 呢 ? 這包括從事軟件開發數載的筆者也無從猜測。不過我深信每位讀者都是為實現夢想則鍥而不捨去追逐的人,甚至是我的同袍。說不定,你們可能比筆者更早做出一個新 Apps。我也不害怕接受挑戰。因為,科技行業的真正本質,從來不是「爭辯、訴訟、收購」的零和遊戲,而是「你做到,我做得更好」的良性競爭遊戲。

 延伸閱讀:
LINE 母公司 NAVER 收購Who’s Call (2013-12-09)
http://ck101.com/thread-2882904-1-1.html

“Facebook to buy WhatsApp for $19b"
http://www.telecomasia.net/content/facebook-buy-whatsapp-19b?src=popul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