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路姆西」,因為其名有粗口諧音成份,結果成為了全城焦點。社民連成員更以此公仔宣洩對港共政權的不滿,翌日引來大批「西迷」到宜家傢俬搶購「路姆西」。

路姆西的出現,是對社會的一份控訴。

過去,我們對這個政府的施政有任何不滿,可以以遊行示威的方式,向政府施壓。還記得零三年的七一遊行嗎?五十萬人上街的場面可謂震撼,亦成功逼使政府撤回二十三條。去年反國教,十萬人包圍政府總部,亦使洗腦教育無法在香港光明正大的橫行。

反觀今天,梁振英領導港共政權四處生事,陳茂波醉駕、囤地、劏房問題解決了嗎?香港電視發牌問題解決了嗎?南丫海難事件、北區幼稚園學位被大陸人搶奪等等的問題,能夠通過往常的表達意見方法去解決嗎?請看學民思潮為了給梁振英一封請願信,竟然被七重警察人鏈去包圍,最後學民成員以失敗收場,試問我們還有途徑去表達意見嗎?

有人會話大玩「路姆西」是小學雞行為,掉梁振英「路姆西」更是暴力。但問題是是誰讓我們重回激烈抗爭之路?又是誰不聽香港人聲音,以大石砸死蟹的手段去摧毀香港?說到底,還是那港共政權。

說起粗口,就讓我想起數年前毓民和長毛在立法會上以粗口諧音講出「仆街」一詞,以及不久之前林慧思老師在旺角以粗口責罵青關會一事。三件事情的共通點是,總會有一群人站在道德高地之上,大罵對方講粗口,情形就像小學生聽到同學講粗口,向老師告發一樣。這群人無視了當中背後的意義,只執著在「粗口」之上。老實說,這群說對方小學雞的人,思想上更小學雞。

最後,我衷心的向那些仍然站在道德高地之上,說「路姆西」幼稚的人講一番話:「希望你能放下身段,走入群眾之間,了解到底是誰讓香港人變成幼稚、不理智,不要再執著於粗口之上了解背後的動機和意義。不然,你比掉梁振英「路姆西」的人更加小學雞。」

徐仲思